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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误杀,灭口,无目的杀人,即然仇杀不成立,财杀也谈不上,情杀?小楼与戏班的人无情感纠葛,误杀?灭口?又为什么要把尸体吊在船帆上?”
朱煜道,“自然是伪装成自杀。”
怀秀摇摇头,“若是怕人发现,何不丢下船更干净。”
朱煜想了想,“说的也是。”
怀秀道,“再就是无目的杀人?”
朱煜问,“何为无目的杀人?”
怀秀道,“没有杀人原因,凶手要么疯子要么心有疾病,这种人往往会连续做案。”
朱煜听言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还会行凶?”
怀秀道,“不知道......世子,民女还想去看看尸体,华叔说,有时侯尸体会告诉我们线索。”
梁敏正要下楼,见朱煜与怀秀一起离开,“世子......”
刚喊出口,一位船工便拦住了他的去路,“梁大人。”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梁敏欲追朱煜怀秀。
那船工说道,“此事想必大人甚是着急的,因为那位李姑娘问小人是否在昨晚见过什么人时,小人说了谎。”
梁敏听言这才转过头来,打量起面前这位毫不起眼,甚至十分粗鲁的船工来。
*
停尸房里,怀秀再次将尸体检查了一遍。仔细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怀秀在小楼的袖口发现一处油渍,上面沾有一片藿香。
“怎么会有这个?”
“或许是进餐时不小心沾上了。”
怀秀摇了摇头,“这是戏服,难道小楼姑娘穿着长长的戏服进餐?”
朱煜道,“的确不合理。”
怀秀闻了闻油渍,“衣沾藿香,证明小楼死前去过一个地方。”
“厨房。”二人异口同声,一边朝厨房而去,一边让人去喊陆老板。
厨房在船尾,一个长得颇为秀气,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船工正在摘菜,见二人立即恭敬的站起身来,有些手脚无措,怀秀先目视一番周边,见其地板还算干净,然后又走到几个装有食材的竹蓝旁,细心翻找查看。
陆老板很快又赶来,“世子。”
朱煜问,“这些菜从哪里来的?”
陆老板回答,“江州,上船前就要把这几天的食材准备好,除了这些蔬菜,还有大米,肉食,鱼是从河里现捞的,世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朱煜问,“小楼姑娘可有来过厨房?”
陆老板看向那船工,“阿诚,问你话呢。”阿诚摇摇头。
朱煜又问,“晚上这里可留有人?”
阿诚木木的,陆老板踢了他一脚,“傻了?”
阿诚才道,“没,门锁了。”声音柔小得如蚊子嗡嗡,引来陆老板的不满,赶紧解释道,“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被他老爹打怕了,他是负责厨房的活,是船工张三的儿子,船上做饭不比陆地,可马虎不得,一不小心走了火就麻烦了,所以做完饭,必须灭火锁门。”
朱煜问,“何时上锁?”
阿诚道,“做完饭就上锁,大约在戌时。”
怀秀转过身来,“怎么没有藿香?”
阿诚回答,“用完了。”
“什么时侯用完的?”
阿诚道,“昨晚。”
“昨天做了几条鱼,都用完了?”陆老板指责阿诚。
阿诚诚实的点点头。
“你这个败家子,当饭吃呢?”
阿诚显得十分委屈。
陆老板笑道,“平时我们都不买藿香,这次也就买得少些,世子是否还要食用藿香鲫鱼?”
朱煜道,“不是。”
怀秀问,“昨晚哪些人用过藿香鲫鱼?”
陆老板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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