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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点下酒菜。”
徐伯清与婶婶打过招呼,却不见堂弟徐达的身影,问道:“二叔,达子呢?”
“那混小子在家闲不住。”
徐和笑骂道:“昨日我们镖局接了活儿,他替我行镖了去了,估摸着还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回来。”
“……”
徐伯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意有所指的笑道:“二叔,有没有兴致再弄个官身当当?”
“可别!!”
徐和已过不惑之年,哪还能听不出自家侄子的意思,当即摆手拒绝。
他似是想到了以往在巡检司的经历,颇为惆怅的感叹道:“你二叔在巡检司干了二十多年,才当了个小什长。
整天谄左媚右,阿谀上司,那日子过的我都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在天牢里待了两个月,虽说过的不如意吧,却也确确实实让我这头脑冷静下来了,也想明白了。”
他声音一顿,随即开怀的笑道:“你二叔没什么大本事,也天生就不是当官的料,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这人啊,就得知足常乐,过的才叫日子。
你看,现在多好?
没事和朋友喝喝酒,走南闯北胡侃一通,劫道的绿林都被镖局打点过了,行镖也没甚风险,日子过的可比那会舒坦太多太多了。”
“那是挺好…”
徐伯清也笑着附和一句。
“唉,说这些作甚?坐坐坐。”
徐和将他拉着入座,笑道:“你婶子弄菜去了,你难得过来一趟,等会咱叔侄俩可得好好喝上一杯才是。”
“应该的。”
徐和本想问问自家侄子在宫中过的如何,但是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
好有如何?
不好又如何?
那毕竟是皇城深宫,自己现在除了能替侄子高兴高兴,培养个好孙儿过继到他膝下,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了。
于是便刻意将话题转移到徐伯清和徐达小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
聊起了家长里短。
随后不久,李氏端着热菜上桌,弟媳王婷也挺着大肚子出来打招呼。
徐伯清也与二叔小酌了几杯,随后才说道:“其实小侄今日前来,是想请二叔二审还有弟媳帮忙的。”
“……”
饭桌上为之一静。
徐和夹起的花生米落在了桌上,与发妻和儿媳对视一眼,神色皆是有些茫然。
他们都知道,徐伯清在宫中做了大官,具体多大他们不得而知,但是时常有身份显赫之人送东西到宅院,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以往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就因为自家有个在宫中任职的侄子,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来送东西。
这事搁以前,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而徐和对此感触最深,当时巡检司的司首来送东西,见自己不收后差点就跪在地上赔罪了。
最后他只能告知并非特例,而是统一不收礼物,又一再强调不会和侄子说,那巡检司的司首才离开。
经历过此番种种,在他们眼中,这侄儿(大兄)早已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
而如今,这样的大人物却要自己一行人帮忙?
他们如何能不惊?
“帮忙?”
徐和回过神来,举起酒杯便将酒水灌入嘴中,随即笑道:“尽管说来,都是自家人,谈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是这样的……”
徐伯清将自己接手“剖腹取子”案一事以及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
其中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没办法细说,只能稍加修饰,将那凶手说成是一个武道强人。
“……”
三人闻言后皆是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剖腹取子”一案在民间影响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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