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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训练射手肩膀,手臂的耐力,使之能在惨烈的战斗中长时间射击而不容易疲乏,另一方面,在砖头的固定下,枪口永远保持在某一水平面上,不易跳动,很容易训练出射手正确的肌肉记忆。
张克祥戴上军帽,独自一人和张作相走出营门,来到附近一处偏僻的地方。
“汉廷,你杀了大帅生前聘请的日本顾问土肥原贤二?”张作相问。
“当然,父帅是被日本人害死的,而这个土肥原,不安好心,纯是来搜集我们东北军情报的间谍,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将其除之而后快。”张克祥坦然道。
“后续处理干净了吗?”张作相没有生气,更没有责备张克祥,只是意味深长地问,目光清明如镜。
“已经处理干净了。”张克祥道。
“那就好,这个土肥原你杀了也就杀了,大帅是怎么死的,我也是心知肚明,但是,此事暂时莫要在军中宣扬,你也不要过度地刺激日本人,不是你老把叔我胆小,实在是咱们现在的实力不允许啊!”
张作相语重心长地说,目光中多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无奈。
“我知道。”张克祥沉声回应道。
另一个时空的国耻历历在目,张克祥自然对日本军国主义深恶痛绝。
但他不是后世那些只会在敲着键盘,在网上大放厥词的无脑愤青。
动辄灭日屠美,真当这两大军事强国是纸糊的吗?
现在,光是工业产值,日本就要领先于东三省,而且有两百万常备军,反观东北军,武器装备或许不比关东军差,但是兵员素质,士兵的思想,战斗意志就无法和关东军同日而语。
更要命的是,现在的东北军不仅派系林立,不少士兵还有赌博、抽大烟、逛窑子等恶习,有时候打牌为了输赢的几个钱,还差点动枪干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和日本人彻底撕破脸,的确是不明智的。
东北易帜,与南方国民政府休战,尽可能从***那里要到军费,补给和武器装备,慢慢地整肃军政,或许到了那场事变的那一天,能勉力与日军一战。
当然,短短两三年时间,将一支脱胎于封建军阀的旧队完全蜕变成敢堵枪眼,敢炸碉堡的老八路,最可爱的人,那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
张克祥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富国强兵。
“我该回去督导他们训练了。”张克祥沉声道,没等张作相回应便转身离开。
目光悠远,神情凝重,修长的背影显得孤寂而落拓。
“汉廷真的长大了吗?”张作相暗自思量道。
张克祥举手投足间的稳重,目光中的深沉,方才连他都隐隐有些看不透。
那不像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反而像极了一个饱经沧桑,看淡了一切的老人。
张作相看不透张克祥心中的想法,但他坚信,此时的张克祥的每一个决定,每一项行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而非率性而为。
“东北交在汉廷手上,我有些放心了。”张作相心中暗道。
这一天,张克祥和北大营的士兵同吃同住,自己充当总教官的角色,教授士兵各种来自后世,经过百年发展的战术动作,并传授各种由鲜血凝结而成,甚至是无数先人(张剑锋那个时代叫先人,这个时代有一些人恐怕还没出生)的命换来的战斗经验。
对于这些与他们当下所练的东西似是而非的新奇玩意,就连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也感到非常的新鲜,听得津津有味,没摸过几天枪的新兵更是完全沉浸在其中。
王以蛰也不由啧啧称奇,内行的他本能地感到,张克祥教授的东西似乎是由无数血与火的经验总结而成的,是在他当下军事知识基础上的发扬和光大。
“这些,该不会是少帅从讲武堂里学来的吧?”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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