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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早些时候喝的醉了些,如今这杯酒怕是再也不能下肚了&ash;&ash;
我怎么不知邵大人酒量如此不济?慕容复眼角抽了抽,就差拍桌而起。
环顾一周,大部分人的酒水已经下腹,也不算跌了面子。
慕容复这招以退为进,为得是什么?商碧落掰着手指神色厌厌,显然‘邵恒’的出场不是她想看戏码。
被问话的严祁抽出椅子下的软垫,另坐于她一旁: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不不不,只对了一半。
趁着侍女送酒的间隙,她特意观察过,刚刚上桌的这壶酒和原先的酒并非隶属于同一种器皿,偏于银制精细的酒杯。尤其是这股特殊的酒香,初闻是淡淡的桂花香,后劲上来是动物身上特有的麝香。
他想做的事已经都做了,你看啊这里有他想要的人,掌控他们就要做到悄无声息,所以商碧落神秘一笑,挺翘的睫毛勾住了垂下来的碎发,吃食有问题~
吃食有问题!严川川异口同声答。
女子赞许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确实有些长进,自从脑袋里什么个皇子抛诸了脑后就变得愈发聪明机智,人见人爱了。
听到吃食有毒的严川川瞬间脸色煞白,恨不得将刚才所食全吐出来。
呕~呕&ash;&ash;
迫于怜悯,商碧落打断了她过于自残的行为:行了行了,没必要再扣嗓子,这毒若是下了,还能让你吐出来吗?
放下遮挡在面前的香帕,严川川擦了擦唇角:那是什么?
妖血~
女子锃亮的双目盯着手中的酒杯发笑,三言两语中透着可惜之意:这点伎俩还敢拿出来显摆?
随着她食指轻敲两下杯壁,原本清醇的酒色开始变浑浊,渐渐凝出一滴比红豆还小的珠子,酒杯晃荡摇摆间不见溃散。
这就是妖血?
严川川嫌弃得皱眉,作势要把手中的酒杯丢掉,却被商碧落伸手拦了下来。
现在不能动!严祁见缝插针地提醒。
商碧落连出声附和:你兄长说得对!现在可不适合挑起高朝,万事得沉淀沉淀慢慢来
不少人在酒香的诱惑之下接二连三的豪饮,在他们纷纷称赞唇齿留香时就已深重陷阱。
你看看那几个老狐狸,虽然没我们这么有本事,但也知道有些人的东西能轻易拿~女子朝着关家和顾家的方向指去,他们面前桌上的酒杯同样纹丝未动。
浓郁的酒香散去,几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