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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抓他现行,难道他误解了?
那项明章在不高兴什么?
楚识琛今晚已经够烦了,从懂事起就循规蹈矩,生怕所作所为有违家教,何曾受过这般指摘。
他气不动了,也想不明白,简直委屈:“钱桦说是酒吧,我以为就像你带我去的那个一样。”
项明章的语调变低、变轻:“那你不应该找他,应该找我。”
楚识琛疲惫地将键盘一推,难得任性地说:“找你喝酒吗,还是加班?”
“我的酒不比黑窗的差。”
项明章走向墙边的恒温酒柜,里面摆着几十瓶洋酒,年份和口味不尽相同,有的用来待客,有的是收藏装饰。
玻璃柜门映出楚识琛望来的影子,极好看的眉眼没了神采,冷冷的,垂着手,兴味阑珊到有一些伤怀,仿若酒柜顶层的水晶杯,漂亮易碎,让人想束之高阁谁也触碰不到。
项明章拉开柜子,拿了一瓶酒和一对酒杯。
瓶身玻璃厚重,写满了花体洋文,楚识琛酒量欠佳,问道:“这是什么酒?”
项明章走到他面前,低声说:“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