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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音一听春书话中有话,也不客气,双手一叉腰,怒而回敬道:
“在九洲老娘没听过你这号人物,没听过的人还不配让我回答问题。”
“是吗?那我想应该和你提下,我就是让剑胡子在府甲河,苦等了三年的春书,并且我与剑胡子有个五年之约,还望到时名列九洲佼人榜的黄埔音黄门主可以来帮剑胡子做个证。”
“五年之约,什么五年之约。剑胡子,你给老娘好好说道说道。老娘苦苦等了你几年,你一转身和别的女人来了个什么约定。”
一听到春书与剑胡子有个五年之约,黄埔音气急败坏的转身对剑胡子说道。她一直对剑胡子有情,只是剑胡子对她并无心。
若不是她门下之人无意中得知力武已入达贡教一事,而她又知道剑胡子在乐游原,她才不会此时出现在力门山庄。
剑胡子此时的头也疼痛了起来,他是万万没料到这春书与已黄埔音一见面就会如此针尖对麦芒。他看了一眼满脸冷漠的春书,又望了一眼满是怒火的黄埔音,尴尬的说道:
“这...........。”
这字后面还未出口,春书直接一个转身走出了大厅,剑胡子见此刚想追上,就被黄埔音拦了下来。
“不说清楚,别想出这个门。”
说完,黄埔音脚边的渔阳筑直接横在身边。剑胡子见此,横磨剑直接在手,剑指黄埔音,没好气的说道:
“黄埔音,我剑胡子此次谢你出手相助。我也与你说过多次,你我间的情份早在那次事件后,就已烟消云散。我剑胡子此生最恨背叛,做同门多年想必你也清楚。你若真要动手,恒一门铁律,不伤同门,你可别忘了。”
剑胡子的一番话,让黄埔音内心很是尴尬。她本以为剑胡子已忘记当年那事,没想到还一直这么谨记。
“若真要打,就算护门那几个老头亲传子弟,我剑胡子也不惧,更别提你黄埔音才到天咫境。”
说完,横磨剑直接一甩,打飞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渔阳筑,径直朝大厅外朝春书追去。经过李不与赵天身边时,剑胡子轻声说道:
“此女人,二位小心。”
话刚说完,人已不见。李不听闻此言也与赵天转身朝客房走去。对他们二人来说,恒一门的事,他们不想知道,更不会去参与。
九洲的大门大派,哪个没有窝里斗,甚至连赵天自己的净明宗内也是拉帮结派,连他自己的左右二宗,死的死,叛的叛。
匆匆忙忙的剑胡子,寻了半天,才在珠红色长廊的尽头处找到春书。朦胧的月光透过树枝斑斑驳驳地照在一袭青衣的春书身上,一时让剑胡子看的有点走神。
“春书。”
听到剑胡子的话语,春书面露微笑的转身看着剑胡子。刚那黄埔音的话语,不知为何,会让自己内心有点隐隐刺痛。
若不是自己源体尚未恢复,以她的脾气早已和黄埔音动了手。当她跑出大厅那一刻,知到剑胡子后面追上来,她内心的那点隐隐作痛,早已不见了踪影。
“嗯。”
现在的春书完全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对一个除了大宗府就从来没有接触外面男人的女子来说,剑胡子现在确确实实有点打动了她的内心。
“刚黄埔音所说之话,你也放心上。我与她现在,还有以后肯定无任何半点关系,她背叛过我,而我剑胡子生平最恨背叛。”
当剑胡子说出背叛二字时,脸上有股淡淡的失落,春书能感觉到剑胡子话语中的伤楚,能伤剑胡子如此之深的人,那曾经对剑胡子也应该很是重要。
“无妨。”
两人简单的对话,就把黄埔音之事给带过。剑胡子见春书已没把刚才之事放心上,主动开口说道:
“力武之事,很快就会传到恒一门。若有心之人拿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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