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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薄情寡性。”季微凉坦然自若。
“那么微微为什么答应和我在一起？”凌瑾晞问。
“因为，很无聊。”
“无聊吗？”凌瑾晞的目光显露脆弱。
“我选择喜欢你，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抱着你，也是因为想要陪伴。
我保护别人，也只是我自己看不惯某些事。
我可以牺牲自己，因为除了我，别人做不到。
恩怨情仇对我来说，不过是剧情而已。
别人崇拜我，也不可能了解我，别人憎恨我，也无法杀死我。
所以我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季微凉即使说着这种剖心一般的话，目光依旧是灰蒙蒙的，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她才会喜欢上那双生动而柔情的眼睛。
“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微微是真的喜欢我了吧。”凌瑾晞听完了季微凉的话，彻底放下了心。
“人，百分百看外表，你不好看了，我就不会喜欢你了。”季微凉别过头，她是喜欢他，但是也只是喜欢而已。
“那微微就一直喜欢下去吧。”
“你就那么自信自己会一直好看吗？”季微凉斜了他一眼。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如果我没有其他东西值得你喜欢，那你迟早会喜欢其它好看的人，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凌瑾晞点了点季微凉的脸颊。
“微微就是想太多了，作为元婴修者，你有几百年的寿命，我们都有很长的人生，即使最后不是我，你也不用难过和愧疚。”
“我才不会愧疚呢。”季微凉推开凌瑾晞的脸。
“所以，你这次是不是又要犯险，每一次你要赌命，你都会想的特别多，而且特别反复无常。”凌瑾晞坐回自己的位置，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文雅。
“我要灭了仙息堂。”季微凉并没有隐瞒。
“嗯，所以呢？”凌瑾晞问。
“南越州糜烂至此，远超我的想象，我要付出的代价，或许比之前预计的更大。”季微凉看向凌瑾晞。
如今南越州有好几个城池全靠人口生意支撑，几十年的道德沦丧，这里的人，已经失了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