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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哪怕他会落实畏罪潜逃的罪名。我知道你为什么着急把小颂送走,你想让他单独承担风险,你不想让他牵累到我。说到底,你根本不在乎他是否犯罪,你在乎的只是他会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
周灵均说的全对,粱桭无从辩驳,端起碗筷去了厨房,边洗碗边说:“我承认我是怕他影响到你,我也承认我没那么在乎他。但是我不认为我有错,我只是无法做到对所有人都重情而已。”
周灵均再一次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可他是小颂。”
粱桭关上水龙头,手撑着厨台叹出一口气,像是有些累了:“对我而言,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你,和除你之外的人。除了你,其他人全都不重要。”
周灵均说不上自己是惊讶更多还是失望更多:“你怎么能这么想?”
粱桭从厨房走出来:“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可以说我自私凉薄,但是我没错。”
他回到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周灵均的手机,更改本机设置,确认这台手机暂时无法链接任何ifi才把手机放回原位。他换好衣服走出来,打着领带说:“家里的路由器出问题了,暂时没法上网,我晚上回来修。”
周灵均抱着橘子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问:“有小颂的消息吗?”
有,当然有,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周颂放火烧死江潮的视频,所以粱桭才断了家里的网,不许他出门,尽量斩断他和外界的联系。但是粱桭当然不会告诉他:“现在还没有,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粱桭蹲在沙发前,摸了摸橘子的脑袋:“你别胡思乱想,在家好好休息,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带它去看医生。”
周灵均垂眼静默,手指轻抬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一字未说。
粱桭拿上公文包和车钥匙下楼,刚出单元楼,就见自己的车前站着一个穿黑休闲裤戴墨镜的男人,那人见他出来,摘掉墨镜对他招了下手,是韩飞鹭。
他缓步走过去,笑道:“韩警官。”
韩飞鹭:“上班?”
粱桭:“对。”
韩飞鹭往他身后的单元楼看了一眼:“周灵均呢?”
粱桭:“他在家,有点不舒服。”
韩飞鹭拍了下粱桭的suv车顶:“我打车来的,正好蹭你的车,我坐到你们公司楼下。”
粱桭看看手表,道:“抱歉韩警官,我现在要去机场接合作商。”
他把韩飞鹭挤开,打开车门把公文包扔在后座,上车要走时,韩飞鹭弯腰透过车窗看着他,笑道:“那你忙吧,我上去看看周总。”
韩飞鹭很懂得捏他的软肋,他不得不妥协:“上车。”
韩飞鹭坐在副驾驶,粱桭开车驶出小区。清晨的路况一直都很堵,所以车走得很慢,韩飞鹭把车窗放下来,拿出烟盒问:“介意吗?”
粱桭:“不介意。”
韩飞鹭:“这两天看新闻了吗?”
粱桭明知故问:“什么新闻?”
韩飞鹭咬着烟嘴儿来回磨了两圈,才说:“周颂发到网上一段视频。”
粱桭若无其事道:“是吗?我没看过。”
韩飞鹭知道粱桭在装糊涂,但是他也实在不想多说,所以草草揭过:“周颂从失踪到现在,联系过你和周灵均没有?”
粱桭难得说了句实话:“没有。”
韩飞鹭看他一眼,别有内涵地笑了笑:“我信你。”
粱桭:“信我什么?”
韩飞鹭:“我算是看清楚了,周颂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我相信你可以对他做到大义灭亲。”
粱桭淡然一笑:“那么周颂对你来说算什么?”
这句话像把剑插在韩飞鹭心口,他哽住好一会儿,道:“他在我眼里只是一名在逃嫌犯。”
粱桭笑了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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