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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缓慢。粱桭有些不耐烦地观望周围的路况,左手食指一下下敲着方向盘。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见周灵均坐在后座正翻一份文件,便道:“在车里就不要看了,一会儿你又头晕。”
周灵均十分纳谏,把文件搁下,摘掉眼镜往窗外看,发现还堵在这条路,“今天周几?”
粱桭:“周四,怎么了?”
周灵均静思片刻,道:“这周六把他叫回家里吃饭,你来安排。”
粱桭:“周六不行,周天吧。周六你要和徐医生见面。”
周灵均:“又是会诊?”
路终于通了,粱桭驾车驶过路口,车子行进的平稳至极,“对,外省几个专家过来开座谈会,正好组织一次会诊。你得到场。”
周灵均把眼镜戴回去,淡淡一笑,笑容无奈又清冷:“x光片我拍了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张了,病历资料也全都齐全,为什么非要我到场?除非我躺在手术台上被剖开肚子一一展示自己的五脏六腑,否则他们见我没有任何意义。”
粱桭很不满他这死生无惧随波逐流的口吻,皱起眉道:“这种话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最好一句都不说。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听着会心里舒服。”
周灵均默然不语地往窗外看,车子在最后距离公司最后两百米的地方再度停下。他叹一声气:“怎么又堵了?”
车子恰好邻着路边,周灵均推开车门下了车,道:“我走过去,你慢慢开。”
他随人群走进写字楼,在一楼大堂遇见了周颂。周颂站在一台闸机旁,一手拿着一杯咖啡,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看样子是找不见了员工卡。没有员工卡,他过不了闸机,身边陆陆续续经过的人他又一个都不认得,被拦在外面好一会儿了。
周灵均在他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捡起一只员工牌,走过去道:“掉了都没发现?”
周颂看见他,在“总经理”和“大哥”这两个称谓之间犹豫须臾,很快选择前者:“总经理”
周灵均用他的员工牌打开闸机,自己先通过,然后把牌子扔给他,往前走了。周颂也过了通道,落后两步跟在周灵均身后。三架电梯需要排队,周灵均找了个人最少的电梯,余光瞥见周颂跟来了,便问:“昨天怎么没来上班?”
周颂:“我有点事,请假了。”..
周灵均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语气淡漠无温:“打鱼的都先干三天,再晒两天网。你倒好,上班第二天就旷工。希望你做事认真负责是我对你要求太高,学会做事之前先学会怎么打鱼吧。”
周颂没有辩解,也懒得辩解,微低下头做受教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周颂回过头,看到一老一年轻两个男人和保安推搡撕吧,嘴里高声喊叫着什么。他还没听清,就见年轻的男人指着这边,大喊:“他在那!”
男人敏捷地跳过闸机,直冲着这边走过来:“我堵了你好几天,你终于露面了!”
周颂看出他的目标是周灵均,不假思索便挡在周灵均身前,“你找谁?”
男人:“我找你们老板!姓周的,你们害死我表弟这事儿没完!别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打发我们,告诉你,你要是不再赔偿我们五十万,老子去告你!”
这男人呜呜喳喳想越过周颂,周颂寸步不让地堵着他,把手挡在他胸前,喝道:“往后退!保安!”
两个保安被那老爷子抱住大腿,都脱不了身。
男人用力往周颂肩上推了一下,周颂往后跌了几步,手里的咖啡掉在地上。男人骂道:“滚蛋!没你事儿!”
周颂被溅出来的咖啡烫了手,他把手上的咖啡用力一甩,朝着那人的腮帮子就揍了一拳!他不完全是个花秧子,因为童年遭遇过绑架,家里人逼他学防身术,他学得虽不用心,但好歹是被全国散打冠军教出来的,身上这点功夫对付一两个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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