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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它们的名字，林舒再看了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诡异的想法。
它们不就是一边用普通饼干代替了原版饼干的“升级版奥利奥”。
林舒把奇怪的想法从脑袋里挥除，问起刚才的情况。“既然我叫对了，它们这么没反应？”
女人用力憋住笑，缓了好一会才解释。“抹茶已经退休4年了，现在十四岁，耳朵不太好，不凑到耳朵边是听不到的。”
林舒表示可以理解，毕竟公园里的老爷子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和它说话无异于鸡同鸭讲。
“剩下两只也是这种情况吧，导盲犬真不容易。”林舒“善解人意”感叹了一番。
没想到换来的是女人无法控制的笑声。
她捂着肚子，一只手并拢摆在林舒面前。“哈哈哈，对不起，让我笑一会。”
或许是女人的笑声太大，又或许是导盲犬对她的声音更加熟悉。
刚刚还在地上，宛若“死猪”一般的导盲犬，齐刷刷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她。
连听力不太好的抹茶也不例外。
这种鲜明的对比简直衬得林舒像个傻子。
林舒：……
是我不配，对不起，告辞。
好半晌，女人才恢复过来，声音还有些抽抽的。
“现在你知道了。”
林舒默默的没出声，再多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嘲笑了一番，女人还是很好地为林舒解释刚才的状况。“double和乐乐都是今年退休的，到基地已经半年了。double是天性有点懒，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乐乐是睡着了，年轻狗觉好一点也能够理解。”
林舒把视线投向乐乐，刚才它是用背对着林舒，前面看不见。这下一回头，不对的地方就显现出来了。
“乐乐嘴巴……”她斟酌了一下措词。“天生比别的狗显年轻？”
狗狗的年龄能够在脸上显现出来。
拿金毛这个物种来说，年龄越大，嘴边的毛越白。十岁往上走，甚至可能出现整张脸都是白的。
女人上下挥两下手。“没有，想多了。乐乐今年只有四岁半，还没到退休年龄。”
“那是为什么？”林舒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情的十万个为什么机器，从进入导盲犬基地起，嘴里的为什么就没停过。
“乐乐是年末体检的时候被查出心脏肥大，基地评估后，认为它不适合再从事这一项工作，算得上是提前退休吧。
它的寄养家庭举家移民到国外，新的领养者还没出现，暂时先待在基地。”
林舒干笑两声，没想到退休还分不同情况。
“对了，你好，我是林舒。这次来基地是给丽丽做回访。”林舒摆出友好的微笑，指指旁边没个消停的丽丽。
女人听到林舒的自我介绍后，脸色一瞬间变得古怪。
林舒浑然未觉，还在傻乎乎的笑。
其实她没多想，面前这个好歹也是训导员，lky以后说不定就会分到她的手下进行训练，提前打好关系总没错。
“我是裴菱瑶，山城导盲犬基地的训导员。”
“你姓裴？好巧，我认识的一个训导员也姓裴。对了，你认识橙子吗？”
“认识，我是橙子的训导员。”她都给了如此明显的提示了，没想到林舒压根没把两者联系起来。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林舒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套关系套到本人身上了。
如果面前有一个洞，她会选择挖大一点，将自己埋进去，不用面对社死的现场。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还是裴菱瑶率先打破僵局。
“lky来了吗？下午我有时间，把测试做一下吧。”
幸好裴菱瑶没有和她侃天侃地，迅速提到了公事上面，林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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