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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呆在皇宫里生疏于民,便未雨绸缪。
这几年,令孩儿去关外营里,向将领们好生学习如何领兵打仗,顺道体察民情,了解民生疾苦。如今父皇让孩儿回来,母后见了孩儿,可是欢喜?”
皇后抚摸着付离的头,道:“母后自是欢喜。”
看着与大皇子越来越像的付离,皇后忽然恍惚道:“如若你兄长还健在,如今亦似你今日这般高大俊俏了吧。”
付离敛了敛眉眼,复道:“母后可是言错了,皇兄若是在此,定是比孩儿还要来得高大些许。”
看着日渐消瘦的母后,付离轻声说道:“只是孩儿一回来便往母后这儿赶,尚未来得及进食,如今肚子甚是饿得慌,母后可愿陪孩儿一起吃些,看着母后一起,孩儿定能多吃几碗。”
皇后看着付离,笑道:“也好,母后这就令人为你备些爱吃的吃食,与你一道吃。”话语中,竟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心情也好转许多。
御案上,付离给皇后讲了这几年来,自己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所见所闻,形形***,林林总总,让许久不曾展颜的皇后,也多添了一道明亮。
终于,服侍完母后就寝,付离方敛下笑容。走出寝殿,却发现,院子里,月光下,梧桐树旁,坐着一人,手持玉盏,独斟自饮。
付离上前,躬身作揖道:“父皇。”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给他也斟了一杯桂花酿,“你母后可是歇下了?”
付离点了点头,回道:“刚刚歇下。”
皇上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盏,在月色下莹莹发亮,怅怅然道:“自你兄长走后,你母后日渐消瘦,脸上的笑容也随那日一同消逝般,再难展颜。朕心下虽急,却亦无可奈何。朕知,她其实心里是怨朕的。”
仰头一饮而尽,“这些年来,朕虽心有不舍,却仍将你调离皇城镇守边疆。你母后心下虽是理解,但却免不了担忧你的身体。你知道,父皇这都是为你好。”
付离没有说话,只是恭敬地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