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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李鹜啊李鹜,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另一边,李鹜走出樊三娘的家,在篱笆门前对送他出门的樊三娘说:“我走了,地里的事让李鹍去干,或者招个短工,别一个人包圆了。”
“闲着也是闲着,况且我力气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樊三娘大笑道:“你现在可真不一样了,成亲了,知道疼人了。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个头没我腰杆高,人却厉害得很咧。我喂鸭的鸭食,有一半都是你小子偷吃的,被发现之后,还气势汹汹地要咬人——老娘手上现在都有你小子留的疤呢!”
“几百年前的旧事了,能不能别提了?”李鹜拧起眉头。
“哟,成亲了,知道害臊了,你屁股上生冻疮的时候,还是老娘给你敷的药咧……”
眼见樊三娘说起了劲儿,陈年旧事越说越多,李鹜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行了,行了,我走了!你再叽叽呱呱,老子再也不来了!”
“你敢不来!”樊三娘气势汹汹地插着腰说:“以前我给你馒头的时候咱们就说好了,现在我养你,以后我老了你养我!你不来我就找你媳妇去!我和你媳妇说以前长在你屁股蛋上的那个冻疮多么……”
“你——”
李鹜刚一转身,一个就住在附近的庄稼汉急急忙忙地从田坎对面奔了过来。
“李兄弟,出事啦!”
他甩着两只没穿鞋的光脚丫子,不待跑到李鹜面前就扯着嗓子叫道:
“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烧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