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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的不错！”周明奕鼓励道。
郝镇海歉然道：“我觉得做孪生素数实在没什么希望，就转而搞了一下次于它的问题，数论这块，好做的又容易出成绩的模块简直不要太多。”
放弃困难的问题是一种懦夫行为。
周明奕也没怪罪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没说话。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上了几个报告人，大佬们的反应就没有那么激烈了，紧接着就轮到了周明奕。
在主持人的声音之中，起身上台，跨过同座的身边时，郝镇海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声音压低：
“没关系，凑活讲讲合格就行了，大不了明年再战。”
好，那我就随便讲讲……
周明奕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走上万众瞩目的讲台，掌声谢幕之后。
面前是稍显空阔的会场，耳边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他讲话。
刚上台的时候周明奕脚有点站不稳，小腿还在发抖，甚至声音也有在颤抖。
“深呼吸。”他在心里默念。
胸口起伏几次，周明奕略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闭上双眼——
突然睁开，
那就…开始吧。
“Bounded disaeen pri nuers”
随着他用手柄操控屏幕翻页，一行行论文的内容被呈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这简练的标题，台下众人纷纷严肃起来。
“这讲的内容……不会是那个问题吧？”
“难道他证出来了？”
“不会吧……那个问题不是被认为还有很大的距离吗？”
“估计是做了个小创新。”
“…………”
会场中突然响起嘈杂的讨论声，但周明奕并没有停止，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向下讲。
页数过半，
会场里人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周明奕拿着话筒的声音。
然而坐在第一排的学术大牛此时的眼神却渐渐不对劲，变得锐利起来。
直到后排嘈杂的声音传到这里…………
“安静！！！”
邱老啪的一声拍在扶手上，吼道。
听到这道声音，
会场内霎时间寂静下来，鸦雀无声。
这就是顶级大佬发话的威力。
“我主要考虑的是利用多维空间理论结合概率论，补足筛法奇偶性的缺陷…………”
几分钟后，
所有的论文内容放映完毕，
这一瞬间，
空气似乎都被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