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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上前一步,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急切,“没有人逼我,如果我不愿意娶你,任何人任何事都逼不了我。”
这辈子是,上辈子也是,娶她从没有过半分犹豫。
容安被他的神情和话语怔住,隔着模糊泪眼,她好像有些看不清他的模样,混乱的大脑也分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心甘情愿,你明明说我和姨母是一丘之貉,还痛骂我***……”
“对不起。”没说完的话被他急急打断,甚至突如其来的拉扯拥抱直接将胸腔里的余音震的粉碎。
“对不起,”裴宴笙埋首在她柔软的秀发里,将她紧紧禁锢,生怕会失去她一样。
“对不起,容安,原谅我。”他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卑微、愧疚,好像在乞求。
容安乱如麻的大脑彻底僵住了,无法思考,只知道他的怀抱温暖宽厚,那是她不敢肖想又偷偷向往的地方。只知道自己从没有恨过他,只有满心的喜欢和心疼,又何谈原谅。
她试着呼吸,感受自己骤停的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阳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好像梦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