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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印象中大哥确实格外的关照她。
“我得救后什么也没有说,我没有证据,母亲也不会为我做主。
你别看我小小年纪,可早已跟着我那软弱的阿娘学了一身忍功。
打那以后,哪怕曹嬷嬷伙同一帮下人在我和阿娘背后嚼舌根,指指点点,甚至骂骂咧咧,我都当听不见,可这笔账我都记着呢。
我从小练武不怕苦不怕累,开始可不是因为想当女将军,而是为了亲手手刃曹嬷嬷那个***。
一直等到我十三岁,我觉得应该可以万无一失了,正好机会也送上了门。
我尾随她出府,半道将她敲晕了劫走,趁夜将她扔进了老宅的地窖里。
她醒来时害怕极了,痛哭流涕的求我,头都磕破了,我只觉得痛快。
我喂她慢性毒药,再将她五花大绑堵上嘴留在地窖里,我也要让她尝尝在黑暗中慢慢等死的滋味。让她体会蚀骨的疼痛,直到她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