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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怎么说您?”
孟贤一口气说的激愤难当,建平帝神色冷凝,问道:“怎么说朕?”
“他们都说您是傀儡,是他裴宴笙的提线木偶,您什么事都要先问过他的意见,整个朝廷到底是谁当家做主,谁说了算?”孟贤义愤填膺,字字诛心。
建平帝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紧咬的牙关让他的脸看起来无比僵硬。
而裴宴笙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好像孟贤声声讨伐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当下,迫于裴宴笙的***和权势,人人自危,谁还敢站出来,只有我和太后。
我是您的舅舅,太后是您的母亲,我们还能害了您吗,我们只是想帮您啊。
帮您除掉这个大女干佞,帮您重整朝纲,树立威望,仅此而已,我们绝无半点私心啊。”孟贤说的老泪纵横,拳拳赤子之心溢于言表。
坐在内殿里的容安忍不住摇头,这孟贤还真是老狐狸,先危言耸听,再激将,最后装无私博怜悯体恤。
他口口声声说裴宴笙是女干佞,殊不知他这等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企图谋害重臣的行径才是真正虚伪女干猾之人。
容安不禁想,有多少忠臣良将就是因为孟贤这样的小人进献谗言和昏君的误判而命丧黄泉。
他们死的得有多冤多不值。
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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