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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还要紧,我们侯府有一位高人,他可厉害了,什么伤到他手上都是药到病除。”
容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淤青,又看向一脸认真的裴嘉敏。
问道:“那位高人果真如此厉害?”
“对啊,他是我兄长从南疆带回来的,还会一些奇门异术。”裴嘉敏答道。
“如此高人,治我这小伤倒是不必了。”容安深深看了她一眼,谢过她的好意。
裴嘉敏没再说什么,看着她上了马车,又目送她走远,一直到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才怅然若失的转过身。
她径直往内院走去,然后坐在那架秋千上,捡起地上的鹅卵石往鱼缸里扔。
可是一块都没有扔进去,石头砸在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旁的妙晴忍不住说道:“县主,小心把缸砸破了。”
裴嘉敏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一动不动的坐着,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妙晴吓坏了,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喊道:“县主,是奴婢说错话了吗,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裴嘉敏却泪流满面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