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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二楼的甲字号包间,房间内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坐在窗边就能轻松无障碍的俯瞰堂中的戏台,位置绝佳。
“怎么样,我提前好几天就预定了。”陈知初笑的有些得意,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又明媚。
“很好啊。”容安笑道,又问:“今天唱什么?”
“杨家将!”陈知初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雀跃。
说着两人已经坐了下来,阿蛮手脚麻利的给两位小姐斟茶,然后站在了容安的身后。
她可喜欢看戏了,但以前几乎没什么机会进戏园子,紫苏和她相反,一听戏就打瞌睡。
所以今儿小姐出门看戏,她欢欢喜喜的跟了过来,紫苏留在府中看门。
台下一阵紧锣密鼓的声音,好戏开场了。
陈知初一边看的津津有味,一边和容安唠嗑,“我最喜欢看忠君爱国的故事,令人热血沸腾。”
容安颇有些意外,这么个甜美可人的文弱小姐,居然爱看这些。
时下夫人小姐最爱看的是西厢记、牡丹亭这类情情爱爱的戏码,不过两厢一对比,她也宁愿看杨家将。
“你看这戏里的杨家将跟萧家军是不是很像,一样的世代镇守北疆,一样的抛头颅、洒热血。”陈知初感叹道。
萧家军指的就是燕北军,当年北蛮南下入侵,萧公帅大军镇守边关抵抗。
几十年过去了,萧家军在燕北生根壮大,成了大邺朝北面的一道天然护盾,坚不可摧。
当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壮大的背后免不了牺牲,光是十几年前肃州卫一役,萧公就折了一子两孙,不可谓不惨烈。
那场战役,老镇国公也参加了,两家的姻亲便是那时定下的。
“是有点像。”容安违心的附和。
心里想着,杨家将世代忠良,可萧家现在的家主却是狼子野心,两年后他可是会造反的。
“是吧。”陈知初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哥哥就在燕北戍边,他是燕王的参将,他跟我说燕王是世间罕有的美男子。”
她说着眨巴着眼睛看着容安,企图在她脸上看到好奇或者羞涩。
可容安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唉,你不想知道他的事情吗?”陈知初继续眨巴着眼睛引诱她,“我可以给我哥哥写信,让他弄一副燕王的画像过来,我哥哥书画也是不错的。”
额,大可不必。
容安终于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认真道:“不用,真的不用。”
陈知初笑的狡黠,“也是哦,五月他就要回京贺寿,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啦。”
说完她不再调侃容安,转头去看戏。
容安却陷入沉思,她得想个办法解除婚约,那燕王可不是个良人。
一场戏看了一上午,几个人找了个食府饱餐一顿,又去逛珍宝坊。
珍宝坊的掌柜一眼认出了容安,对她异常客气。
趁着陈知初去试戴珠宝的间隙,掌柜告诉容安,老板外出尚未归来。
容安点点头,与她料想的不差,此去平江,来回少不得要大半个月。
陈知初和容安挑挑拣拣一番,最后什么都没买。
实在是看中的都太贵了,身上钱不够,赊账的话回去肯定会被打断腿。
“你们珍宝坊的价格太不亲民了。”临走前,陈知初对着一支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恋恋不舍的抱怨。
容安忍俊不禁,点头道:“是有点儿贵。”
一旁的掌柜汗颜,分明是小姐你选中的东西不亲民吧。
未时,骄阳西斜,陈知初将容安送回了国公府,两人挥手告别。
容安带着阿蛮刚回到院子,院里的粗使丫头便急忙禀报:“不好了,三小姐,紫苏姐姐被夫人抓走了。”
待她们赶到春熙院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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