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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掉的稻草堆子”儿铺成的,所以.....就变成了,满地下儿都是些一根两根的杂草儿.......
说白了,地上的那些草儿加吧加吧的也不一定能比烧饼上散的那些芝麻儿多到哪里去!!!
刘婕把姐姐扶到一个台子上儿,并且脱下衣服儿给姐姐垫着点儿........
能有点儿东西为姐姐搁凉儿,那也总比一点儿不拿东西儿为姐姐挡着点儿寒气的好........
就这样,一个坐在台子上儿睡了;一个躺在那冰凉的都能刺入到骨子里头的地板子上........
不过,两人也很快的进入到了梦乡.......
半夜,窗外有几道亮光儿闪过.......但是,却迟迟没有料想到的那震耳的雷声......可是,却响起刘姑娘的喃喃自语声,“.....爹,娘......你们别走,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捷儿,捷儿.....捷儿乖啊,不哭了,有姐姐在有姐姐在.......不要,不要,不要过来......”陷入梦魔中的刘姑娘儿在那不停着挣扎、叫唤着。
同时,手和脚儿也不停着胡乱的伸着........
躺在草堆子上的刘婕,在听到了姐姐的叫唤声儿后,就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打着瞌睡着来到姐姐身边:“嗷.....姐姐你没事吧?姐姐,姐姐,姐姐.......”一句话儿被刘婕反复的说了好几遍儿,但是刘姑娘却依旧没听到似的,还在楠楠着,“.....爹,娘.....捷儿......捷儿.......捷儿.......有我在这儿,你们谁也不允许伤害捷儿......”听到这话儿,刘婕就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噩梦。
.........回忆.........
“老婆子,我回来了。”一个二十多岁儿却一副小老头的打扮的男子,一只手提搂着一壶子的酒儿另一只手扶着一把锄头,靠前面的地方儿还倒挂着一只鸡。
在村里头儿,就属刘婕家里头儿阔绰......
刘家有用木头儿围起来的栅栏,而别人家呢,就拿泥巴儿就活着;刘婕家有几个喝茶的小杯子儿,别人家却只能拿碗喝;刘婕家里头的女娃娃儿都扎的起花带子儿,而别人家的娃呢,就一句话,“人家的姑娘有花戴,老汉我没钱不能买,扯上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别人都给自己的孩子买荷包,而刘婕他们用的却是烂布条子儿缝起来的书包儿.....因此,刘家在邻乡的几户还算过得不错的人家里头儿是最富裕的,
刘婕他们穿的一身用布子缝剪的衣服儿,正在院子里玩儿呢........
“回来了,洗把脸儿吃饭吧。”就在这时,地主家里头的小厮儿拿着一个大方账本子,吊吊的走来了。
那个领头的,穿的身绒毛截腰的衣服,裤子儿是那种肥的都能往下掉银锭子,戴了顶三四百多年以后的才有了的帽子,“小刘,该上税了......快点出来给我交税来。”
刘婕他爸一听是某员外的声音儿,就疑惑的出来问某员外:“不是才刚交的税儿吗?怎么是小的在什么地方冲撞了员外吗?”?刘爸才是一个刚进入到青年状态的年轻小伙子,心里面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幸亏这个员外也是少有的好人啊,曾经帮助过县令修过桥铺过路,有时候看到了穷苦的人儿啊会相应的施点援手儿,对付那些刁民、有了钱了后不给家里头的老爹爹和老娘的人,只要他晚半斗米或者是半方米儿的交税儿,这个员外儿就会把他给打个半死,然后再把他交上来的银两、米面儿分次的转交给他父母,要是没父母的那员外就自己收了,反正这种人儿给他钱就是在害他!为什么要把钱和粮食儿分期的给那个二痞子的父母呢?
那是因为员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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