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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应时点头,接过文件袋便退了出去。
——
医院
权恩昏睡了三天,还未有醒来的倾向。
权家人很是着急,轮流在她的病床前守着。
“权遇,你连你妹妹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用?”
在知道权恩断了两根手指之后,权正暴跳如雷,在医院当着众人的面对着权遇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对不起父亲,是我的错。”
权遇低眉,没有反驳,一张俊脸,惨白无血色。
“行了,事已至此,你再骂孩子有什么用?”
权母出来拉住了权正,又转头对着他说
“阿遇,这几天你先停了手上的工作,在医院好好照顾妹妹。”
“好。”
偌大病房,人一走,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权遇淡淡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出门。
门口,医生挠了挠头
“按理说只是手臂脱臼,接回来就没事了,不应该昏睡那么久才对。”
见权遇脸色泛白,又安慰了一句
“你也别担心,病人只是在昏睡,并没有其他问题,这两天会醒的。”
权遇点头,皱眉,看向医生,急切的问道
“医生,我问你那个…”
“哦!”
医生长呼口气,道
“那个疤痕啊,我不是专业的,我问了我皮肤科的师兄,年代有点久远了,看不出什么问题。”
顿了顿,又接着道
“师兄说从形成轨迹和面积来看,不像是无意识的划伤。”
一句话,虽然含蓄,但意思已经直白。
“谢谢你”
权遇垂眸,脸色依旧很白,整个人恍恍惚惚,脚踩白云般,一下跌在长椅上。
所以当年车祸救他的,到底是不是恩恩?
他阖眸,脑袋似炸开般疼痛。
清晰的脚步声入耳,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一见来人,立马从座位上弹起。
满脸警惕
“你来干什么?”
“别紧张。”
应时用手中的黄色文件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温和而礼貌。
“今天来不是来要你的命的。”
权遇咽了咽口水,眸色幽暗,冷冷开口
“那你是来干嘛?”
应时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语气耐人寻味
“我想你看完这个,脸色应该会非常精彩。”
“什么意思。”
权遇看了一眼文件袋,眯眸,双手握拳。
“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
权遇一听,伸手想起拿,但应时躲开了,黑眸散着精光
“你以为调查不用钱的吗?想要?给钱!”
—
已近黄昏,医院走廊来来回回,病人护士换了一批又一批。
权遇坐在铁质长椅上,发呆。
身旁的纸张皱皱巴巴,上面的字有些已经模糊不堪了。
护士查房,见人不动,便推门进去,一会儿,又出来了,对着长椅上的权遇说了一句
“先生,你妹妹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