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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羽忍不住撇撇嘴，还真是有点儿像，只有最初的那几笔能大致看出一个人的轮廓，越往后越凌乱，到最后简直就是乱涂乱画。展羽相信，就算是把他邻居家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孩叫来画，都比这强得多。
“你给我看这个，是想告诉我什么？你想说，这个沈霜已经疯了吗？”展羽十分鄙夷的瞥了古云非一眼。
古云非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倒不是，画在纸上的其实都是她潜意识中的反应。我在引导她回忆隋志明的时候，她通过这种绘画表达了她记忆中的东西。”
展羽皱着眉头，不解的瞅着凌乱的画面，“她的记忆看起来也太抽象了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看得懂？”
古云非笑了笑，不置可否，“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使用祝由术时，通常都会用一种形象的事物来表达某些抽象的含义。就比如说我引导她回忆杀人过程，她就会画出凶器，伤口，做案行为等等。只要引导的够好，图画就会十分的清晰易懂。”
展羽看看画纸，又看看古云非，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你这次引导失败了。”
“不，恰恰相反，非常的成功。”古云非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把展羽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她这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没有东西。”古云非淡然回复道。
展羽越发不解，“什么意思？”
古云非点了支烟，吸上一口，慢悠悠说道，“人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也可以有一些简单的意识活动。并且越简单的活动，她所描绘的线条就越简单。由点到简单的图形，再到具体事物。”
“可沈霜这幅画上并没有具体事物啊？”展羽忍不住质疑。
古云非幽幽道，“那就意味着，只要不是她的大脑发生了物理性的创伤，就是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展羽有些惊疑的看着古云非，“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她没做过这些事吧？”
古云非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一点也是让我感到很费解的地方，各种证据表明，她确实是杀害隋志明的凶手，而且我在隋志明案发现场试验她的时候，她也对我表现出了攻击行为。但是她偏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的记忆，就好像她在作案的时候，完全处在一种无意识状态一样。”
展羽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疑变得越发困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无意识杀人，而且还能计划出如此有条理的杀人步骤，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最匪夷所思的还不只这个，你仔细观察那些画，发没发现有个特点？”古云非意有所指道。
展羽拿起那些画纸，皱着眉又看了一阵，摇了摇头，“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还能有共同点吗？你就别折磨我了，直说吧。“
古云非叹了口气，纠正道，“我不是让你看那些线条，而是纸上那些被她用铅笔戳破的洞。”
展羽定睛看去，纸面上确实有不少这样的小洞，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把纸张几乎都戳烂了。
“这一看就是她乱涂乱画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也能算规律吗？”
古云非不紧不慢的拿起一张画纸，“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规律。每当她想画一个相对具体的形状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在纸上戳这些洞，直到放弃为止，所以整幅画上才会只剩下了这些凌乱的线条。“
古云非说的头头是道，差点儿连自己都佩服自己了，但展羽却听得云里雾里，“可是戳这些洞能说明什么问题呢？”看書菈
古云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在审问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
展羽思索了一下，“特别的习惯？我就是感觉她说话的时候，一紧张就会不停的咳嗽。”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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