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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或许不久的某一天,我和丹丹也能体会到巧娘的感受。
巧娘说她身体不好,医生说是年轻的时候淋雨造成的。丹丹说我泡了很多仙人脚,拿一瓶回去试试。巧娘说她怕酒的味道。我说药劲不大,喝一点对身体好。这是我挖了很多年的老药材,特意叫双儿找的高粱酒泡的。巧娘说我还懂这个?我说这都是老人家留下来的偏方。小时候跟着我爹走村的时候,累了困了,搽搽泡的那个药酒特有效。我说这个酒晓生问了我好几次了,我都没舍得给过他。拿回去不要叫晓生偷喝光了!巧娘见我说起老秤,眼睛突然一亮说,他确实是有这个手艺。记得有次她身体疼的要命,老秤给了些药酒搽了几次就好了。我说现在都是西药,用起来方便。附近懂中药的人不多了。麦好先生没有把手艺传给他儿子,现在看病的是他的二儿子,手艺没他爹好,收费又高!
在推土机和挖掘机双重施工下,一条土路初具规模。剩下的就是压路机和沙石水泥的功劳了。偏偏留下了老堡子没有被推掉。东来说先留几天,叫村里人和堡子村的人留个纪念。我说老堡子是杜家的家产,这次修路给补偿了没有?东来说他不知道,这事情是振振在管,他们只负责修路。有才说好像听木娃说给了点补偿。堡子里面有房子,这几年杜家搬出去住了,堡子里成了菜地。我说我很多年没去过堡子了。这可是以前地主住过的地方。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不值钱的文物。我记得只去过一次堡子,那时候杜老爷还活着,我爹带我去的。杜老爷想要沱茶,我爹特意从远路上带回来的。那时候杜老爷就住在堡子里,几个儿子住在外面的新院里。东来说他一次没进过堡子。看见丈高的堡子都觉得怕,还敢进到里面去。有才说他也没进去过。小时候一看见杜家兄弟,他跑的比谁都快。我问他为什么?有才说他怕!我笑有才怕杜老五还是杜老三?有才说杜老五的戏唱的好,但凶的还是杜老三。那张脸到现在都怕。我说杜老三我也怕。尤其是他的眼睛,又圆又大。盯着人看的时候,胆小的肯定能吓哭。东来说他怕杜老五。虽然戏唱的好,但唱的包公和欧阳方,一忠一女干,和他那张脸一模一样。我说杜老五爱唱戏是真的,但随着社会的进步,这门艺术怕是要绝迹了!那时候,看戏的人山人海,现在戏场上寥寥几个人而已!反而坐在家里,烤着火炉,看着碟片,喝着罐罐茶,嗯哼几声秦腔的感觉好极了。有才说杜老五是爱唱戏才把儿子没教育好,杜公子可是个吊儿郎当的人。我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是人呢!杜老五的儿子算是个意外。东来笑话我,说杜老五家的事情,不怕谁走漏了消息找我们麻烦?我说是亲戚,这点倒是不怕,起码的面子要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