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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叫他坐,拿了一瓶可乐给他喝。振振最爱喝可乐。我问振振忙什么?这几天在村里进进出出的没见他闲过。振振喝了一口可乐说,还不是忙征地补偿的事情。原先乡里给的价格狗娃不同意,苏成家也不同意。这几天为这事忙来忙去的。我说木娃就同意了?振振笑说,木娃没有说,估计也高兴不到哪里去!我说那怎么办?什么时候动工?会耽误工程不?振振说那倒不会。听说东来也承包了一段工程,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村里的这个标段不好。我问他从那里知道的?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振振说是别人说的。运吉最清楚这件事。我说运吉很多年没回村里了,我们电话联系也少,就是聊天也不会谈起这些事情。自从巧娘和有德去了长锁那里,他很少回村里。振振惊讶道,运吉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吗?我说这正常,告诉我又有何用。东来承包工程最正常不过了,毕竟干了这么多年的工程。这和运吉有关系吗?振振又喝了一口可乐说,这关系大了,据说东来的工程是运吉介绍的。我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振振看了我一眼,疑惑地说,不然东来怎么能包到工程。我说现在政府项目都是招投标,东来再有实力也没那么大的能力一口气吃下这么大的项目吧?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谣东来的坏话呢?振振说他去乡里开会,遇见的熟人说的。我嗯了一声再没有回话。振振看着满富送我的字画说,满富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我说从哪里看得出写的好?振振说字里行间一气呵成,似行云流水,又刚劲有力。我说这是满富送我的。我识字不多,不会看毛笔字。不过满富这娃现在是省书协的会员,得过奖杯的人。振振喝完最后一点可乐说,满富是有出息的人,文笔也不错。他还经常看到报纸上他写的文章呢。我说这是前几年翻修房子后我叫他写的。家里的中堂才是他成名后的作品,全是正楷字写的,我还能通篇读下来呢!我丢了一包烟给振振,问他舍来家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振振慢腾腾抽着烟说,白挨了一顿打,没断骨头伤了筋。听乡里说是破不了案,这是有组织的犯罪。人家早计划好了的。村里又没有监控,整个山沟乡都没有监控。只能说这事情人家干得干脆利落。我问舍来父子花了多少钱?振振说万把块是要的。好像前几天出院了。现在苹果收完了,正好养养身子。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我了,老堡子要推掉,从山沟乡新开一条路,经过西川的蓄水池,再在村头汇合。我家有几亩地要占用。南面的旧路一到冬天冰天雪地的难行车,北面稍微暖和一点,雪化的快。新路是专门配合蓄水池修的。我说好啊!以前是泥巴路,前几年是水泥路,现在是南北两条路。什么地不地的,村里把握着看就行了,修路是为大家,一点地影响不到我什么。
我是听到振振的话后,才给童武打了个电话。终于弄明白东来的事情,东来挂靠的公司没有资质,东来没有包到洮河工程。不过县里修路东来搞到了一标段。是振振把事情搞反了。
我接到长锁电话的时候,晓生早准备有德的后事了。长锁说有德病的很严重,想回老家送终。又怕半路上走了,叫我先给村里打声招呼,怕回来了,又进不了村。我把村里辈分高的老人和村长、会长请到家里,热情招待后,众人在有德能不能进村达成了一致意见,这我就放心了。长锁每天会给我打电话,说一下有德的情况。我说能回来就好,其他的叫他不要担心。让我和晓生庆幸的是有德没在半路上走,而是回家后的第三天闭上了眼睛。由于家里准备充分,有德的事情办的很顺利。事后我问长锁为什么不早点拉回来?长锁说原先说好了在那边送终。没想到病情严重了,他爹就嚷着要回老家,说他不然死不瞑目。他娘也劝不住,只好担心受怕了一路拉了回来。有德的离去,巧娘最为难过。我几次看见她偷着流眼泪,看见我的时候又迅速地把眼泪抹干净。运吉说想把他娘带去省城住。长锁说巧娘习惯了上海的环境,换个地方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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