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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存的宝贝。我怎么看就像是烂铜废铁。我看木箱的旁边又放着一个小木箱,问娘这个木箱是什么时候做的,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娘说是老秤去年从集上带回来的。我看锁头是现代的,没本事打开,也无胆量撬开。娘和丹丹异口同声说,难道这里面装的才是宝贝?我说有可能!但不敢确定。看到脏兮兮的烂铜后,我马上想起看家谱的事情。我其实在寻找巧娘的那块玉,不过我在家谱上也没有找到关于祖宗显赫的事迹,就把这件事情忘记告诉了老秤。我一直想着有德的父亲,也就是我二爷爷留给巧娘的玉佩,那才是老秤喜欢的东西。
偷看老秤箱子的事情,我们三个守口如瓶。娘有一段时间见了老秤很爱笑,老秤骂娘越老越没个正经。娘还是笑,有时候会用手捂着嘴巴笑。老秤依然骂娘老糊涂了。
土地下放后,村里生活条件的改善,抑或是风俗的延承。红霞犯病的缘故,来福的同学给来福从崆峒山介绍了一位道长,来福亲自去问的道长,关于家里的事情,包括他爷爷的事情。回村后,来福把事情的经过给家里人一说,有才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算是给他娘和他太爷爷的一份解脱吧!喜娃这几年被家里的事情折腾的精疲力竭。比起老秤和鞭杆,喜娃已经是老态龙钟的样子。喜娃是把痛苦和忧伤藏在心里的人,但他的眼角,我时常看见有泪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我一直渴望喜娃是念佛的人,三财才是正常的人。但三财开始念佛吃斋了,喜娃成了忧伤的人了!这不公平!
来福做主办的这件事。法师请的是黄羊镇上的贾仁。一个瘦不拉几的五十来岁的老者,一撮山羊胡子,一身青布长衫,细长的眼睛看我的时候,我看不懂他眼睛里的深邃,正如每个人看不懂别人内心世界一样的无奈!仪式开始的时候是晚饭后。按法师的要求在村里选的合八字的人。我是带着虔诚的心给有才帮忙的,亦是怀着敬仰的心看着法师,我亦祈求法师能把有才娘的病治好。法师穿上青布长衫,戴上帽子的时候,我感觉他有一股道骨仙风,像电视剧里的神仙。法师给红霞禳病的同时,给喜娃爹招魂。巴布做的木箱充当棺材,木箱里躺着纸人,还有喜娃爹的衣冠遗物。我惊讶喜娃还保留着他父亲的衣物,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家里还留着他老人家的用物。其他的仪式和正常葬人没什么不同,选坟地,择吉日。来的仪式就是设坛做法,子里装着谷子,周边插满画满符咒的黄纸牌。法师念咒的时候,我一句没听懂,感觉自己后背开始发凉,然后就是发热。我左顾右盼了大家一眼,每个人脸上神情庄重。我只好用我最虔诚心祈祷,有才的娘快快好起来,喜娃爹尽快魂归故里。突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瞎瞎。我打了个冷颤,后背又开始发凉,接着又是一阵闷热。我自思这是有才家院里跪着的人多,又挤在一起的缘故吧?到半夜的时候,冷冷的月亮悬在空中,欲要掉下来的死寂。除了冷寂的月光,从大门吹进来一股冷风,斗子里的符纸和煤油灯一暗一明起来。我听到沙拉沙拉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黑暗处走路的的声音,一阵耳鸣后,我心里唱起了瞎瞎的歌声。我骇然我的傻病又犯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瞎瞎和喜娃爹都来了,一个小木箱里能睡下他们两个人吗?生前他们认识不?交情深厚不?睡到一起会打架不?于是我从法师的念咒声和锣鼓声中清醒了过来。我还是我,众人还是众人。乍起的夜风依然来来去去,飘渺的无影无踪,感觉好像喜娃爹和瞎瞎来了又去了一样的疾速。
有才家的事情后,索罗村和堡子村像刮风一样,请阴阳把平掉坟头的祖坟和逝去的亲人的坟茔看了一遍风水。那段时间索罗村和堡子村,经常会看到迁坟的。娘有次开玩笑问老秤,不把他的先人选个好地方重新安葬?老秤说早叫人看过了,说我们家的坟茔选的好,没必要再折腾。娘说前阵子满贯叫人给自己看活穴,准备死后葬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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