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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是不是要他们吃我家的蜂蜜了,我就直接说。别唧唧歪歪的叫他们看着都烦。我说吃蜂蜜就算了,以后他们不要羡慕我比他们强就好了。狗娃说我是洋芋蛋吃饱了,撑得难受。雷子仍是一股脑地傻笑。我才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呢!我说苹果园也快不属于我们的啦!狗娃骂我也快成有化爹了。雷子故意说要去举报我对革命事业的不忠。其实我们三个除了互相扯皮条外,丝毫不敢落下林场的工作,浇水、施肥、修枝样样不敢落下。
五一劳动节的时候,我们被石干在全公社的先进事迹表彰大会上,专门表扬了一番,这可是当年响彻山沟公社的大新闻。石干奖了我们每人一张奖壮,奖状是石干亲手发到我们手上的。我第一次摸到石干的手,觉得像摸到了女人的手,因为石干的手很软。大嘴说过,当官的人,手软。我一直以为这是骂人的话,直到我握过石干的手后,才知道大嘴说手软的真正含义。个别生产队虽然也有先进分子,但奖状不说石干亲手发的。那时起,我们四个人的口号是:劳动光荣,劳动万岁!我把这八个字写在了林场我们睡觉的外墙上。狗娃和雷子给我扶着梯子,有才端着白灰盆,我用刷子写上去的。雷子看到我写的标语就不自在起来了,说我还真有两下子,这字写的横竖看着都顺眼。我说他懂个屁,他和狗娃除了关心婆娘外,再就是操心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现在知道没文化的后果了吧?雷子说我要是再奚落他和狗娃,他们就让我在梯子上下不来。我说要是他们敢这样做,我就叫他们爹娘的名字骂。雷子和狗娃就在梯子下面捉弄我。有才在一旁说八两在梯子上,别把玩笑开大了!这时岁旦找我们,说是支书找我们问事。我问岁旦是什么事,是我们四个都去,还是其中的一个去就行了?岁旦说就我去。
我刚到大队院门外,苏安和丑娃媳妇说说笑笑从办公室出来。苏安看见我,叫我到屋里说话。我一进门,苏安说石书记找我了解点关于林场的事情。我问苏安就现在吗?苏安说叫我现在就去公社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书记问话,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我回苏安说,要不就叫雷子或者狗娃去吧?我嘴笨,怕领导问话。一紧张怕说的含糊不清,到时候给大爷丢眼。苏安说就我没错,现在就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