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巧娘救老秤的份上给的。老秤说娘太善良、会有福报。其实老秤说这话的另一层意思还有他日夜牵挂的长锁。
晓生和花花年纪大的原因就没有再去上学。长锁、运吉和我的孩子被送去了学校。长锁长的像我,也有人说像有德。背后里有人说长锁是有德的娃,不然有德不会娶巧娘。也有人说长锁的父亲另有其人,但没有一个人能把长锁的身世说明白的。在索罗村恐怕再没有人能比老秤清楚这件事情的人了。
自从瞎瞎去了洮河,我就再没有听过山歌了。丹丹问我唱山歌的瞎瞎去了哪里?我说去了遥远的洮河,丹丹问我洮河在哪里?我说在西边。丹丹笑话我跟她开这种玩笑。我说是真的,据说去了洮河的人很少有回来过的。丹丹问我为什么?我想着洮河那么遥远,远到我的心都感觉不到,去洮河的人在哪里生根发芽了吧?
红霞疯掉后的第二年。岁旦给德爷说瞎瞎死了,电报直接发到了山沟公社,石干叫苏安去处理。老秤吃饭的时候说起此事。我说完了,那有才爷爷呢?老秤沉默了半响说,瞎瞎据说是被炸飞的石头打死的,老杜和喜娃爹的环境也好不到那里去。娘在一旁说就是可怜了他们没人知道。娘叫我和老秤往后别提瞎瞎和老杜的事情,说不定又生出个什么乱子来,惹祸上身!老秤吸着旱烟说娘,就她小心!娘说老秤要是厉害,就不会两次被人家拉着批斗个没完没了?要不是她和巧娘,恐怕他早就见不到她娘几个了?老秤就不再说话了,浓浓的烟气从他的鼻孔中缓慢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