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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下降的提示音，不由地笑了一下，莫名觉得系统还挺可爱。
她再次深呼吸几下，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回到识海，再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放回身上，感受到身上所有无形的能量都回到了自己的体内，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没有绚丽的光束了，一切变回正常。
她这才开口问系统道：“系统，你刚刚那么激动地说我是天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某人……哦，你不是人。”
系统：【……】
算了，不和天才生气。
顾冰雁继续说道：“……我明明记得某系统下午才损过我，说我不行，还笑地可大声哦？”
系统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向顾冰雁具体解释道：【宿主，你炼香是真的烂！】
然而刚开了一个头，就被顾冰雁打断了，她哼哼笑着，眼神里都是气呼呼。
“哟，你终于不安慰我了！！还扯了一堆高中小学的例子吼，这才是真相？？”
系统：【……】
它连忙急刹车，救回一下：【不是，这个还是可以练习的嘛。】
顾冰雁“切”了一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系统也无法感受到她是信了还是没信，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多说几句好话，顾冰雁已经不关注这个小细节了。
顾冰雁：“先说你刚刚激动的事吧。”
【哦哦哦。】于是系统赶紧接着说道：【宿主，你不知道，能够感知素的人世间罕有！！尤其在这个小世界里，那是凤毛麟角啊，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天选之子……】
顾冰雁却完全没有惊讶，她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极了，甚至还有些忿忿不平：“切，我早猜到了。现实中那些小说又不是白看的，我带着系统，毫无疑问的女主角好吗？结果现实世界中，炼香也不行，炼器也不行，外放精神力也不行。这哪里有半点女主角该有的样子啊？我能有可以感素这么稀有的技能，这才是正常的好吧？总不能真让我这个女主角是个废物吧！”
说着，顾冰雁不由地想起最近这几天烧掉的香料，那灰烬都能堆个小山了，她不由地又有些委屈了，甚至还想开始练习炼香。
系统：【……】
它也着实没想到顾冰雁居然会这么淡定，比起它，它的宿主更像是见过世面的，而它好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去春游，看见山也大声“啊”，看见水也大声“啊”。
顾冰雁的声音还有些遗憾：“然后呢，你这么激动就是因为我能感素？”
系统：【……嗯。】
为什么它觉得宿主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好像写满了：好吧我就知道我是个废物。
系统：【？？？】
好像为了证明系统的猜测是对的，顾冰雁还顶着那表情慢慢叹了口气。
系统又扼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宿主，你清醒一点啊！！你能够感素就真的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顾冰雁的声音听不到一点波澜。
甚至连长句都没有。
她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