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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泛行舟的阵法是什么模样……啊，不是……”
少女一时之间显得有些难堪。
百川归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统的修仙门派，最开始甚至只是个民间散修聚集的钱庄，乃是近年来靠着与泛行舟的情报交易赚到了便宜，才顶着“海潮剑宗”传人的名声登堂入室，归入了泛行舟门下，早就被外人嘲笑了许久只能算半个“宗门”，所以，乔居乐才会对她口中的“正统”阵法一窍不通。
乔居乐似乎有些顾忌自己提到了自家痛处，讪讪闭了嘴。
南溯珉柔声莞尔：“你年纪还小，过两年总会学到的，不急于这一时。”
少女的喜怒都写在脸上，被南溯珉和颜悦色地宽慰了一番，转眼又是心花怒放。
虽然，这宽慰也是南溯珉的掩饰。
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是，只要原主不在，对于阵法他暂时也一窍不通，这方面的知识，可能比乔居乐还要匮乏，继续追问下去，随时有被人看穿徒有个假壳子的风险。
蹑风堂少宗主突然不学无术，连阵法都一窍不通，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呼……绝不能让这种消息传出去。
但他大抵清楚，以樊笼林里低级妖兽的灵力和智力，大概是无法开启任何阵法的，如果乔居乐今日没看错……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祁谣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追问什么。
——西陆那批人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除了不停地增派暗桩以外，也没什么大动作……总不至于非要等到今天才发这个疯，还恰巧让一个小姑娘撞见吧。
至少等到他混出泛行舟去呗，这之后他们爱怎么乱怎么乱。
祁谣默默念着。
等到外人都散尽了，南溯珉小声问祁谣：“你也去过樊笼林，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祁谣眯了眼睛，违心回答：“呵呵……没有。”
也是，万一有什么，也该被一把火烧干净了。
南溯珉心里藏着事，并没怀疑他。
算了，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交给林琼枝和剑门峰吧。
他想。
医舍里大部分人都被派去了青溪渚救援。替南溯珉扎针的，也是刚才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姑娘。
这姑娘天性开朗，似乎并不知道南溯珉经脉的异常，一脸轻松，跟他左拉右扯地闲聊。
当然，被扎成刺猬的南溯珉也没法回她的话。
但这并不打击小姑娘与他攀谈的兴致。喋喋不休中，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喜道：
“对呀，马上就能在系舟结上看到少宗主大展身手了！”
南溯珉：……
注定躲不过的系舟结。
“舟楫之利，无往不通。”
姑娘一边笑，一边斟酌着话语，最后用泛行舟那句古老的贺辞祝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