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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妖物化形。”林琼枝看了看声泪俱下的祁谣,黑着脸摩挲下巴,缓缓摇头。
“至于他所说的“黑擂台”,若情况当真属实,那定是有妖物混迹其中。”
林琼枝的神情再次严肃起来,叹了口气。
“这事我还需再查查,你这段日子看住他,不要让他再回灵兽阁接触其他人,有情况便通报我。若妖族眼线已经渗透进了你我之间……行事时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必要之时可以请求剑门峰增援守卫。”
“嗯,我明白,师兄,”语罢,他转而向逐月和追星吩咐道,“替我将披风送回去烘一烘,我与林师兄还有话要说。”
逐月追星领了命,托着狐裘前脚后脚远去了。
“至于你,”南溯珉环顾四周,向祁谣道,“唉……先把一塌糊涂的厨房收拾干净再说吧。”
他在辛香麻辣的空气里,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随后便打算追着林琼枝回房,详谈方才在江风阁的遭遇。
谁知那祁谣麻溜地爬起来,怯怯问道:“师兄?”
南溯珉回首:“嗯?还有何事?”
祁谣尴尬地顿了顿,最终还是破罐破摔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时……那只山鸡精吗?”
再苦不能苦孩子……阿秃还在后院挨饿受冻呢!
“江云蛟师叔……真是这么说的?”林琼枝语气沉重问道。
“嗯。”
林琼枝站起了身,走了几步靠近窗前,双手撑着窗棂,眺望远方湖上的廊桥,眉头紧锁。
“呵,江风阁……至于你说的纸条,我与曲鹿栖师叔接触太少,不熟悉她的字迹,也不敢确定是否就是出于她之手。”林琼枝道。
“可她何必好心好意来提醒我?”
“…没错,曲鹿栖师叔从不与青溪渚以外的人交往,一直是个独来独往的怪人……她实在没有理由帮蹑风堂。”林琼枝眉间沟壑愈发变深,也愈发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南溯珉猜测道:“或许是……青溪渚的意思?”
“哪怕她是想拉拢蹑风堂对抗江风阁,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林琼枝叹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继续搜寻师父的消息……只要能找到师父的踪迹,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南溯珉久违地没有回话。
他作为外人,其实比原主南赤鸷更好评判此刻泛行舟的局势——南赤鸷重伤被送回泛行舟已经三月有余,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眼下,只要南槐还在“失踪”,曲老宗主还在“闭关”,那么,三宗之间便还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和。
然而,若是终于有朝一日,这纸糊的平衡被打破了呢?
一想到这些,他便不由得替南赤鸷肝胆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