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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
虽然只见过寥寥数面,但祁谣此前给他的感觉……似乎不应当是这样遮遮掩掩的人。
或许有什么苦衷吧……
他宁愿往好处猜。
南溯珉叹了口气,心里忖度了片刻,娓娓开口向逐月吩咐:“带他去库房里领套衣裳,从今以后就在琢玉榭当差吧……等我回来,没我的吩咐,这阵子不许再回灵兽阁去。”
南溯珉面色难得地有些严肃,拂袖踏出月门,留了个雷厉风行的背影给祁谣和逐月。
身后的逐月瞥了瞥傻眼的祁谣,面色微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遂直直追着南溯珉跑了出去:
“天回山苦寒,师兄不更衣就打算上山么?”
雷厉风行的脚步顿了顿。
天回山下风景与常年如春的蹑风湖截然不同,北风卷地白草折,冰晶裹挟着寒意刮过脸颊,白雪覆盖的高山之间,一条狭窄的青石板路隐隐约约延伸向山麓。
南溯珉紧了紧身上的白狐裘披风,与那笑面年轻人颇带距离感地寒暄了几句。
只可惜对面也精通糊弄之道,没能套出他家主人的用意。
无妨,随机应变吧……
南溯珉暗中安慰自己,悄悄探出手接了接身侧的雪花。
冰冷的触感,即刻化作了手心里潮湿的水渍。
江风阁领地从天回山脚起,便不设传送阵法。所有要登上天回山的人,都得凭借双脚自食其力地爬上去。
哪怕是霜云居的客人也不例外。
南溯珉跟着霜云居弟子的脚步,心里匆匆过了过前几天原主指导他剑法时,寥寥数语解释过的泛行舟三宗近况,懊悔当时没能多追问些东西。
他暂时只知道江风阁宗主,名叫江有氾——也是江荇之的生父,常年醉心修炼,不经常在外人面前露面。
而这次请他的江云蛟,乃是江宗主胞弟,时常替兄长代理一些需要江风阁高层出面的场合,恰巧也解释了为何前些日子是他出面送千年人参。
——那支人参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还顺便把原主给激了出来。
说来这些还得谢谢他江云蛟。
可这并不代表此行一定风平浪静——
三宗虽对外合称“泛行舟”,但各宗门之间的内务一般互不插手。像这般把别人家的继承人请到自家“一叙”,不像是有什么正经事要谈。
更像是……趁着蹑风堂门主不知所踪的现在,对群龙无首蹑风堂的一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