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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移?
这不是刚移到您面前么?
祁谣语塞了会儿,刚从钻心的疼痛里缓过来,灵台也不太清明,一时之间觉得这位爷说话未免有些颠三倒四。
红衣男人脸上笑容凝固了一会儿,半晌问:“你,没听过本座的名字?”
哦。
搞半天这位在自报家门。
可祁谣也着实不太清楚,自己应当对这位爷的名号作何等反应。
只见魏迤清了清嗓子,些许疑惑道:“虽看上去笨了些,但你既然能混到泛行舟结界里,怎么说也算是个资深暗桩……难不成这一代妖主,连我的名号也没告诉过你们?”
过了会儿,他释然挥了挥手,没筋没骨地往墙边靠去:“无妨,如今认识了就好——给本座奉茶。”
祁谣一骨碌爬起来,战战兢兢给这神秘人倒水。
他倒也想有茶喝。
青蚨峰配给的茶叶,最次等的也要二三十铢灵石一斤,他还得留着灵石日常吐纳、供养金丹、维持化形……正所谓钱去如山倒,钱来如抽丝,整个屋子里实在没这个冤枉茶能泡来给魏爷喝。
委屈了魏爷跟他穷酸小子一起喝凉水。
魏迤端起一杯子今早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水,眼皮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一饮而尽。
润过了嗓子,他抬眼道:“想不想知道你那倒霉主子的下落?”
祁谣愣了愣,没想到神秘来客问他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个。
“想。”他点头道。
今早过后,关押尉迟钧的地牢一整个消失不见,祁谣正为此发愁。
他自然清楚自己在魏迤面前无所遁形,可既然这位深不可测的人族修士并未在拆穿他真身的那一刻,当场替天行道,捉妖除魔,又问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想必留着他还算有些用。这么一想,居然胆大包天地有些有恃无恐了起来。
不过万全起见,他还是从心问了一句:“前辈为何要告诉我,可是需要我用什么消息来交换?”
魏迤狡黠一笑,拉长了声音叹道:“无妨,不用你出价。我自然也有我的算盘,方便了你们不过是其中一环。”
他又作惋惜状解释道:“今早你们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一个我素来极其讨厌的家伙,我也是不想让那人轻松如愿罢了。”
既然对面已经如此坦诚,祁谣自然从善如流,缓缓点了头。
说白了就是给人当一段时间的棋子嘛。
他想。
魏迤见状,拍了拍手,一张极其潦草的地图忽地飘落在简陋的茶几上。
那上面隐隐约约写着“试炼山林”四个字,字迹同当时许愿树下挂着的“百年好合”“偷看是狗”等狂草风格别无二致。
“这上边画了去见你家主子的路,收好。”
魏迤没多废话,继续直截了当道:“你出门,“时杀”自会解开,阵中其余人不会有此间记忆,除了收好地图之外,你也当从未见过本座。”
祁谣抱拳,谢过魏迤。转身离去时,身后却忽地传来让他留步的声音:“等等。”
“最后一个问题,小家伙,你叫什么。”
祁谣回过头,忽然鬼使神差地盯住了魏迤的眼睛。
他发誓他没有主动想这么干!
那对黑色的瞳仁里依旧带着笑意,却映着暗暗的微光,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了祁谣全部的视线。深邃视线之下,祁谣忽然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不论被问到什么问题,都只有如实回答的权力,否则可能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初次见到魏迤时的那种两股战战、不可名状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蜉蝣初次直面鲲鹏时,不可自抑的卑怯。
人道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现在的他,弱小到连窥探二者之间差距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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