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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接近形容略显狼狈的二人,尉迟钧的前足忽然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所禁锢在原地,庞大的身躯却不能立即扳回飞奔的姿势,整个身体顺势倾倒在一面无形的墙上。
一声巨响,震起一地飞石。
恰巧是此刻,祁谣身后的黄铜大门极缓地震动起来,随着那震动,一阵黄钟大吕的乐声传出,庄严而肃穆,直教他振聋发聩。
祁谣立刻明白了。
是那黄铜大门上的禁制。
那禁制无差别地压制在场的所有妖族,祁谣暗骂一声,用尽全力将自身的妖气收敛起来,甚至停下妖丹的运转。真气在体内断流的那一刻,他浑身经脉也仿佛凝固了一般,释放出一股冰冷的寒意,寒凉生出刺骨的痛。
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妖力深厚的尉迟钧显然比他要好得多——只是一次撞击罢了,那凶猛得可怕的犬妖并未受重创,反倒是激发出浑身的妖焰,意图以强攻突破那焕发金光的禁制。
南溯珉没有回头,沉声道:“祁谣……是吧?你出去,通知他们,就说灵兽阁禁地妖兽出逃,叫人立刻增援。”
祁谣无法运气,耳畔嗡嗡作响,几乎要听不清楚南溯珉究竟在说什么。他深深呼吸,稳住体内的翻江倒海,以及几乎要移位的五脏六腑,强压下一股恶心的吐意,慌张道:“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便被南溯珉无情地打断:“快走,我一个人抵挡不了多久。”
那青衣的背影盯着那犬妖一举一动,时刻备战,不敢晃神,左手袖子里却无力地垂下一只手,藏在背后,几缕温热的鲜血沿着袖管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祁谣定神,连滚带爬地跑上了青石台阶。
暴虐妖风之下,阻挡尉迟钧的金色禁制几近破碎,南溯珉深吸了一口气,在衣衫上擦了擦手心的血,心中已做好命丧于此的准备。
那禁制一层一层地碎裂,当最后一层禁制化为碎光消散之时,尉迟钧庞大的身躯,卷席着滔天的妖焰,漫天的飞沙走石,直向着他扑杀而来。
南溯珉纵身跃开,躲过撕咬,却被那那妖兽周身滚烫的火焰,逼得退上了身后的青石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青石阶上常年累积的青苔,被那妖火炙烤得卷曲燃烧,滋滋作响。
身无兵刃,真气凝滞,南溯珉实在想不到自己还可以用什么办法抵挡住犬妖来势凶猛的攻击。但他心中却知道,若是放任这看起来全然疯狂了的妖兽离开禁地,禁地之外的灵兽阁外门弟子们修为低微,手无寸铁,其下场更是可想而知。
只求刚才跑出去的那小杂役,能快些将这里的动静传达出去。
他瞥了一眼身后洞开的黄铜大门,决意以身成为另一张门。
丹田里的金丹飞速运转,一把长剑,剑风凌厉如贯日长虹,无形无影地出现在南溯珉手中。
正是南赤鸷的本命心剑——“独化”。
那妖似乎被长剑所震慑,心生惧意,妖焰收敛,并不敢贸然上前,晦暗的脸全然看不清神色,低伏着往后微退了几步。
独化由起初的时隐时现,变得逐渐光可鉴人,最终成型那一刻,一口鲜血从南溯珉口中喷涌出来。他趔趄了几步,以独化为支撑,站直了身体,强忍过那一阵的痛彻心扉,随即笔直地站立在犬妖的正前方。
有形的禁制虽已经碎裂,可黄铜大门上刻着的符咒——对妖力的无形禁制却依旧存在着。如果是在禁制范围外,南溯珉不敢肯定胜负终局,但若是在这禁制之内,他的确还有一战之力!
剑尖划过青石阶,带出一瞬的火光,他挽了个剑花斩碎周身的妖焰,提剑向犬妖咽喉袭去。
那剑影诡谲,无声无息,如影随形。虽说轻灵有余,力道不足,却仍旧招招致命。犬妖全无了此前的嚣张之态,且战且退,新伤牵动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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