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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终归是藏了一手,并没有完全信任。
只是没有想到南师兄居然也让他不要跟着自己。
是害怕将无辜之人卷入其中吗?
祁谣开合了几下右手手指,看了看自己纹路纵横的掌心。
他可不无辜。
看着南溯珉单薄的背影,祁谣心一横,冲上前去抓住了南溯珉一只手臂,生硬道:“师兄,我一个人害怕,我能跟着你吗?”
南溯珉一愣,转头看向那表情淡定的小子,脸不红心不跳,哪里能看出半点害怕的样子。
反倒是他自己还略微有些紧张。
南溯珉却没有言语,任凭祁谣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他今日莽撞前来灵兽阁,既没有想好如何揪出幕后指使,也没有想好怎么去给那穷凶极恶的妖兽取血——要取的还是心头血。
眼下如今,也只能确认一下地牢深处关押着的,究竟是不是当初袭击南赤鸷的犬妖,看看它状态如何。下次问曲剡溪要些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准备齐全再来也不迟。
是以他没有挣开祁谣,温热的体温透过几层衣裳传到手臂上,稍微驱散了些寒意,以及对前路未知的惶恐。
很快地牢便到了尽头,二人眼中,小山般大小的灰黑野兽百无聊赖地伏趴在牢笼角落里,闭着眼,不知是在假寐还是熟睡。
南溯珉心如擂鼓,正是熟悉的身影!
幽暗长明灯的映照之下,四周有类似铁锈的血腥味,经久不散,比上次在松岗月夜下见到它时,竟还要更浓厚一些。
那犬妖感知到地牢中的不速之客,倏忽之间睁开鲜红的双眼。
那双暗月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南溯珉,似乎还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祁谣。
南溯珉睁大了双眼,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谁攥紧,浑身的血液直冲向天灵盖,他攥紧双拳,忽的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他踉跄了两步,眼前又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碎影,伴随着熟悉的疼痛,如同雾里看花,水中观月,一些重叠的声音呢呢喃喃地在耳侧响起。不知为何,一股困意涌上将他淹没,他强撑着意识,意图伸手去触碰那些发生在南赤鸷记忆里的碎影——那些过往中存在着曾经发生的真相!
然而,当他触碰到那些回忆的瞬间,回忆却如同纷纷同泡沫般退却、乃至破碎。太阳穴处突突地阵痛,眼前的一切,连同眼中长明灯幽暗的灯火,一起破碎。
他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