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祁谣道:“蹑风堂少宗主南赤鸷,近日似乎在找您,属下怕日久生变,如何应付此人,请殿下明示。”
他看准了尉迟钧对地牢禁制无能为力,掀不出什么波澜,才直接将南赤鸷的名号告诉他。
若是看错了……就只能求那人美心善缺心眼的少宗主这几日自求多福了。
没想到那尉迟钧竟有些拿不准主意似的,沉默良久,决然道:“你寻个合适的时机,单独将他带过来,我自有安排。”
祁谣听这语气有些不对。
怎么,你们俩还真有什么渊源?
他有些担心自己这一举动会不会害了那位挺合眼缘的小师兄,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劝自己到时再随机应变。
到时候若是能保……再保吧。.
他在自己心里呸呸了几声,骂自己简直是吃饱了撑的,人家一个鼎鼎有名的少宗主,修为说不定比他自己还要高上一截,跟尉迟钧单打独斗都不在话下那种。
自己只不过见过两三面,看人家表面生得文弱,又不见人家吹嘘修为,就断定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美人,未免也太先入为主了些。
他匆匆给尉迟钧告退,偷鸡摸狗一般从鸡圈爬回小屋,运功顺气,一夜未眠,第二日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隆峻伟面前。
隆峻伟竖耳听了听西屋的鼾声,十分别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刚来那几日,确实难适应一些,以后就好了。”
羽危的尸体就埋在灵兽阁菜地里。
前山丢了个外门弟子的消息似乎并没有传开来。
修习武道的外门弟子,自行进入试炼林进行伏魔修习时,经常有丢了踪迹,不见回来的例子,大多再过一两日就能衣衫褴褛地归来,因此管事主簿们没一个将一名普通弟子的消失放在心上,算是祁谣捡了大便宜。
他开始习惯地牢里的禁制,进入地牢时,从一开始的浑身不自在,到慢慢习惯了修为被卸除的感觉。不知尉迟钧那等不下出窍期的实力,在这禁制的威压下又是何等感受。说到底,这禁制既能压制住尉迟钧,设下禁制的人,其修为必定高过出窍期,虽不知是何时何人所设下,但至少让他面对尉迟钧时有了一定的安全感。
闻着满地牢里弥漫了几日的血腥气,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殿下身上的伤久久不愈,拖久了怕是不好,属下帮您处理清创吧?”
倒也不是多关心尉迟钧的生死,只是表面上的工夫……该做的还是得做。
尉迟钧扫了他一眼,问道:“你如何进来?你有这牢笼的钥匙?”
“有。”
见尉迟钧沉默不语,似在思索,祁谣自以为猜到了他在想出逃的计划,急忙规劝:“殿下,属下虽然有钥匙,可是光靠你我之力恐怕还逃不出灵兽阁!属下以为这个时候还是静候援军比较好……”
尉迟钧仰天大笑,反道:“我何时说过我要逃?你进来罢。”
祁谣语塞,打开了牢门。
他凑近了才看清,尉迟钧庞大身躯上,腹部的要害处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沾满血污,勒在脏污的毛发中,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般,几乎难以发现。
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解开已经开始发臭的绷带,血洞和伤口狰狞满目,有的甚至还在化脓流血。绷带跟灰黑的毛发乌七八糟地粘结在一起,看得他一阵犯恶心。
此间,尉迟钧却是岿然不动,仿佛挨了刀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绷带和毛发污结已久,实在没办法解开,祁谣只好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刀,想把打结的毛发和布料一同割下。就在那刀身出鞘的声音一响起时,尉迟钧心下一凛,只道这小子心怀不轨,迅雷不及掩耳地回身扑向祁谣,将他整个人按在爪下。
祁谣根本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还没出声,便四脚朝天地被制服在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