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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默然无语,将双拳打开,只见双手手心已经被他自己抠出几道极深的沟壑,深若见血。
南溯珉一连几日,都未接到来自祁谣的消息,整夜辗转难眠。
宗内女修莫鹊鹊与修仙世家子弟大婚,全泛行舟开山宴客之日就在后天,东陆各大有头有脸的门派势力云集,多方车马已在山下旅候多时。
各个仙长修士齐聚一堂,海棠居那边商议,就借此开山机会,将泛行舟十年一度的同门盛会“系舟结”一同举办,算是凑了这个热闹。
既然谈起“系舟结”这一盛会,便要从泛行舟滥觞之时论起。当年的泛行舟其实远不止眼下仙山之内的三个宗派,相传乃是数千年前建木断绝,仙妖二族昆仑之战后,当世仙门为首的八大宗为救无辜世人,合而为一所成。
白云苍狗,时过境迁,其中几个宗门日渐式微,只剩下部分仍留有血脉,传承未绝。除仙山三宗以外,还有一个“朔风门”,常年镇守于东陆中央,坐落在一片名为“大衍荒”的沙漠之中;以及一个“星渊门”,弟子均无固定居所,难以寻踪,现任宗主姓谯名九,常年游历在外,亦不知其踪。这两个宗门,乃是每一届系舟结必定回宗聚首的常客。
情况较为特殊的,还有“百川归”一派,听起来十分大气,实际上乃是东陆望族乔家养在门下的情报机构,以贩卖暗线谍报为生。下属暗桩星罗棋布,蛛网般在东西二陆纵横交错。
乔家家主下海多年,近十几年却想借泛行舟洗刷名声上岸,顶着千年前八宗之一“海潮剑宗”传人的名头,不知真假,极力想归于泛行舟之下。近来也经由江风阁牵丝引线,多方周旋,开始参与到最近的“系舟结”之中,勉强能算是半个宗门正统。
“系舟结”每年的保留节目,必是在每宗门年轻一辈子弟中,派出一两位佼佼者,参与各宗之间的演武切磋。
是以江荇之和曲剡溪近日都被自家长辈们抓去轮番抱佛脚,每日东奔西走,精疲力竭。
剩下南溯珉一个人,妖毒未愈被封印了灵力,当下又不通武艺,只好装作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可谓是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闷在琢玉榭中对着逐月和追星两张脸,游手好闲。
逐月和追星两人被他三番两次去往灵兽阁的不辞而别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愿让他单独呆着,每次出行必定派一个人陪在身侧,即便吩咐了他们不要跟在身后,猛一回头,总能看见一两个来不及闪避的小脑袋,在树丛花丛里东躲西藏。
南溯珉觉得现在自己活像个地主老大爷,出门收租还要带上保镖打手。
眼下宗主既然丢了踪影,他这个少宗主虽已经被公认成了“废物”,却依旧占着名义上少宗主的位子。按道理来说,是需要出席各类商讨会议、共襄盛举,甚至代行宗主的部分职责的。
长老们体恤他重伤方愈,不便长时在外奔波,因此一连几日,都有不少人上门拜访,或脸熟或陌生,幸而逐月和追星二子每日“殷长老来访”“明长老来访”地通报得勤快,让他不至于落个见了面却叫不出名的窘况。
而所谓的商讨座谈,也不过只需在长老们说话时,他恭敬听着,临了再表个自己人微言轻,任凭各长老做主的态度,便可两相俱欢颜。因此,次次座谈倒也进行得也十分愉快,没出什么乱子。
是以他这几日过得的确懒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与日俱增。久而久之甚至有些觉得,如果不去想宗门里或许有人曾想谋害自己这件事,就这么扮演一个得过且过的废物少宗主,似乎也挺不错的。
只是他依旧记得梦中天地南槐那双眼,那句“你当真不记得了吗”,尚且还掷地有声。
他依稀觉得当时南槐状态不似全盛,也猜测过南槐大抵是浑浑噩噩间,虽已听过前因后果,却依旧将他认成了自己的小徒弟。
可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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