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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的犬妖见未能得手,从咽喉里发出无意义的低沉呜呜声,露出自己一排尖利还冒着寒光的牙,意图威慑来人。
转身见了那一排牙,祁谣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却是长呼了一口气。
原来真是只犬妖而已。
人所恐惧的,其实是黑暗与未知罢了。当那令人胆怯之物全形全状地展露在面前时,恐惧便应声而散。
祁谣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来。..
这算什么。还不如他自己的原型厉害。
话虽这么说,可没人会面对比自己高大数倍的凶猛野兽时,心里不犯怵的。
更何况这还是一头灵智未开,保留了纯粹野性的凶兽,看起来几乎没有沟通的可能。
祁谣吞了吞口水,评估了一番那玄铁栏杆的坚固程度后,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犬妖虽看起来吓人,实则却居然以安静居多。
靠它太近时,或发出的声音稍微大一些,它的确会以獠牙示人,但只要离开它的警戒范围,它便几乎不会理睬旁人,自顾自地趴在地上休息,相安无事。
祁谣靠近它时,老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本下意识地以为是那犬妖杀生进食之后留下的气味,可转念一想,它整日的吃食由灵兽阁配送,且都是已经放过了血的新鲜生肉,并不该有血腥味。
莫非是犬妖身上自己带着的伤?他想。
地下室的禁制,大约也是为镇压它所设。
这凶兽究竟是什么来历,竟讨得灵兽阁如此忌惮。
在两道凶光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给那畜生切肉配菜,半点不敢马虎。
不知为何,他老觉得那犬妖低沉的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到过。
配给完午饭,又用清洁符咒打扫了笼舍,祁谣回到地下室的拐角处,拿黄铜钥匙给地下室锁上了门。
回了后山,竟见着隆峻伟抱着两三捆红绸子往后院堆。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还不快滚回来帮忙!”
他快步追上那位平日里或坐或卧,不常见着直立行走的师兄,嬉皮笑脸地打了个招呼,问道:“师兄,这绸子是拿来干嘛的,后院也要学灵囿园那样张灯结彩么?”
隆峻伟瞥了他一眼,半是不悦,半是不屑:“灵囿园用剩下的,嫌占地方,搬咱们这来堆着,有什么好稀罕的。”
祁谣思忖了一番,赔笑:“也就是说这绸子没用了?那我能拿去吗?”
隆峻伟抱着绸子嗤道:“关我什么事,别在我眼前晃悠碍眼就行。”
“好嘞,多谢师兄。”
祁谣正欲接过那红绸子时,自打西屋里传来一声极其嚣张的呼噜。二人动作一顿,又竖着耳朵听了听,听见屋里那位总算没憋死,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祁谣指了指自己两只耳朵,悄声问出了自己由来已久的疑问:“西屋那位,究竟什么来头?这儿是怎么回事?”
隆峻伟却不以为然:“你说杨春来啊,倒是个运背的。早年间参加宗门小比,被同门使阴招炸坏了耳朵,自那以后一蹶不振,如今已经四十好几,估计临了也就是个筑基大圆满了。”
隆峻伟叹了几句,忽然一激灵,对祁谣道:“你可别去招惹他,春耕秋收时节还指望他的木灵咒呢。”
祁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西屋:“我?一个练气刚入门,去惹人家一个筑基大圆满?是人家太闲了还是我活腻歪了?”
隆峻伟嫌弃:“你小子嘴不过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鬼迷心窍,自己找死。”
每日对他白眼相待的隆峻伟,今天居然还特意提醒他别犯傻?
莫不是他近几日的请早问安起了效?
祁谣为自己这个想法忍俊不禁,接过了对面手中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