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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谣兜兜转转把灵兽阁的院子逛了个遍,却还是没找着该找的那位祝主管。
再往前走出了院子,便是豢养灵兽的灵囿园,祁谣在原地呆了会儿,又往回看了看,今日的灵兽阁主殿内不知为何空无一人,灵囿园围墙那边倒是人声、兽声,声声鼎沸。
这祝主管,莫非也在灵囿园内?
祁谣这么想着,拨开身旁直挺挺的墨竹,顺着小道往灵囿园的方向去了。禽园里青岩绿水,的确十分有仙家风采,但热闹却都在兽园那边。
若是单纯凑个热闹倒也无妨,但祁谣皱了皱眉——兽园那边与其说是热闹,倒不如说是混乱了,陆续有惊慌失措的弟子跑出来,园舍里也不断发出兽吼,伴着噼里啪啦重物倒塌的声响。
祁谣不忘初心,随手拉住一个逃跑的弟子问道:“祝主管在里边吗?”
那弟子焦急地想把他的手打开,没成功,仓皇失措道:“你新来的?还不跑?里边都乱成一锅粥了,内门弟子们在镇压出逃的妖兽,主管们全去剑门峰求援了!”
话音还未落,那人便挣脱了祁谣,飞快地跑远了。
祁谣有些惊讶,抬头看看兽舍,权衡一番,决定去看看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按理来说,兽舍里再怎么乱,也不过就是些还未形成灵智的妖兽,在有一定修为的内门弟子坐镇下,应当翻不出什么风浪,可今天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园舍里各类灵兽的凶嚎愈发震天起来,祁谣快步往前走去,倒塌的院门边上,倚了几个伤痕累累的杂役弟子,身上不是抓痕就是咬伤,但却都不十分致命。伤员们看到祁谣快步赶来,起初以为是剑门峰派来的增援,眼神里溢出止不住的狂喜,等到注意到祁谣破旧的衣着后,才纷纷嚷道:“哪里来的临时弟子,里面正忙着结阵镇压,没空管你们!还不快点逃命去!”
祁谣没管他们,跨过几个腿上伤痕见骨的昏迷伤员,只见园内几个本应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修士,有男有女,身上制服却破烂染血,正以鲜血浇筑各自手中的金红木楔。
在他们中央,还有另外六名修士,亦是身形狼狈,围成一排,各自将同样的金红木楔钉入地底。木楔顶端延伸出虚幻的金色锁链,或明或暗,四通八达地连接起来,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一只只暴虐的妖兽镇压在园舍内部。
园内妖兽的反抗愈发激烈起来,结阵镇压的那一批弟子中,一旦出现力竭者,外圈修士立刻换人顶上,因而虽然妖兽们的进攻愈发暴烈,但暂时还没有破阵的危险。
祁谣猫腰在墙边上,草草观察了一番这六人结成的阵法,六人手中的金色灵锁,自下而上依次呈坎兑之形,泽水相困,暗合六十四卦中的困卦,的确是眼下封印妖兽时最佳的选择,但六名执楔的修士,其修为显然并不均衡,不论剩下的人怎么轮换,其中总会有一个人,其真气输送要缓慢凝滞一些,而这名修士所在的方位,则正是这个“困”阵中最为薄弱的突破之处。
圈内的妖兽们全都不知发了什么失心疯,明明知道自己身躯撞到灵阵边缘,就会受到灼烧,却还是前仆后继地一个接一个外前冲,空气中弥漫着皮毛烧焦的臭味,祁谣不禁捂住了鼻子。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些妖兽一次次的冲锋里,居然十有二三次都是冲着那修为最次的“爻位”而去,虽然频率看上去并不高,但若继续按这势头冲撞下去,短时间内阵破园毁,已是显而易见的后果。
此时,站在薄弱处爻位的修士,忽然从胸中溢出一口鲜血,自口鼻中喷涌而出,外围另一个明显已经经历过一轮守阵的女修,立刻咬破自己手指的指尖,接替了同僚守阵的爻位,而那力竭不支的修士,转眼便被其他人扶了下去。
在祁谣看来,妖兽们这一举动,显然已经超出了低级妖兽应有的“全无灵智”范围。他不由得竖起耳朵,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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