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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溯珉身上的伤,经过淇桑的包扎和止血,已无大碍,只是整个人脸色看着还有些发白,被安排靠坐在简陋的墙根,看着林琼枝和淇桑二人草草商谈了一会儿。
“既然这妖兽与师父失踪的任务有关,我们就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淇桑,你与江风阁他们的汇合时间是什么时候?”
“明早日出。”
林琼枝来回踱步,似乎在焦躁留给他做文章的时间太少。
“有办法连夜伪造它突破封印逃走的假象吗?我尽快联系自己人将它带走。”
“封印用的乌金木与剩下的人都有血契相连,凭我一人之力破除,难以保证无人发现。”
林琼枝颔首,片刻道:“既然封印无法解除,那就从江风阁那三人入手,你的幻术修得如何?”
“……难说,眼下所剩时间不多,而且他们其中的一人也有金丹实力,且身怀师承法器,仅靠我一人,编织成的障眼法只怕瞒不过他们,若是露馅,反而更加麻烦。”
在场三人中,林琼枝自己无法离开当值的剑门峰,仅借法器力量以幻象的形式存留在此处,南溯珉则对所有术法一窍不通,且无法运气。若要以淇桑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剑门峰的规则,还要做得滴水不漏无人知晓,基本等同于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由于今夜这事发生得实在突然,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再没商量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决定,等淇桑此次任务结束,也就是犬妖被押送回泛行舟后,再在暗中做进一步探查。
到时,不论是派人搜查犬妖藏身的巢阳岗,还是暗中排查犬妖身上的线索,都比现在会方便些。
“想开点,师父修为已至分神期,且身怀昆仑玉碎片,能让他吃苦头的人恐怕找遍整个东陆都难得,我们……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虽然一直没有师父的消息,但至少眼下我们已有了新的线索,不像半月前一样茫无头绪了。而且阿虹现在也醒了……虽然忘了和师父出山时的事,但今日看来,这些事可以慢慢地回忆起来——只需合适的刺激。”
淇桑刻意地不去提青溪渚宗主重伤至今未愈的事,言罢,对着南溯珉温和地笑了笑,南溯珉只能配合地点头。
林琼枝不置可否,喃喃了一句:“道阻且长。”
处理掉屋里三人曾来过的痕迹后,淇桑又用灵力烧了一张净衣符,将灰烬撒在南溯珉外衣上血染的地方,那竹青色的衣衫上立刻看不出血迹,连气味也闻不见了。
南溯珉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如此立竿见影的清洁方法,碍于自己现在的人设,不得不把惊异压在心底。
也就是继承了南赤鸷的残缺记忆,南溯珉才知道所谓净衣符这东西,并不像以前看过的修仙小说一般唾手可得,更多时候是有价无市,一纸难求。既因为画符的原料寒天玉百年难得一见,也因为到处都有世家弟子垄断抢购——毕竟如果有条件,谁不想干干净净地行走江湖呢?除此以外,传送符在这个世界中亦十分少见,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二人为了帮南溯珉隐瞒今夜的踪迹也算下足了血本。
淇桑:“我先送阿虹回去,免得夜长梦多,长老们那边生事端。”..
南溯珉听完这话,十分上道地伸出手,抓住了淇桑递过来的一张传送符,任由他抓住了自己手腕,给他的经脉输送灵力。
“今晚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及……你明白我说的是谁。”林琼枝的声音从身后幽幽响起。
南溯珉心中闪过曲剡溪和江荇之的身影,点点头道:“我自然清楚。”
那股玄妙的触感重新沿着手腕的经脉向手指延伸,南溯珉看着符纸上的莹莹光彩,在它还未流淌至整张符纸的表面之前,忽然转身向逐渐身影透明的林琼枝问:
“师兄,如果你忽然有一天,得知身边某个十分信任的人,从某个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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