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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
南溯珉一愣,忽然在这边听到前世十分常用的词汇,险些噗嗤出声,好在维持住了少宗主当有的高冷人设。
“……逐月追星,好名字……是进门才改的吗?原叫什么?”
两人齐声道:“是。”
逐月笑道:“我两人本来都是泛行舟山下村子里农家的孩子,有幸得了机缘才来泛行舟修炼,被蹑风堂点了来做外门弟子。逐月追星”这两个名儿,还是蹑风堂莫鹊鹊仙长改的呢,原名粗俗,就不污师兄的耳了。”
南溯珉见他一副装模作样小大人的样子,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好玩儿,但对于莫鹊鹊这位师姐,确实是没有任何记忆,忙岔开话题道:“……哪一年来的泛行舟?”
“三……三四年前了。”性格较内向的追星答道,仿佛在害怕自己沉默太久,会惹南溯珉不喜一般。
舟内的外门弟子无事不得擅离山门,看他们的年纪,也不像可以到剑门峰领开山铭牌的样子。刚满十岁不久的孩子,在南溯珉原先的世界里还是天真顽童,便离了亲人独自生活,想来……也有些可怜。
南溯珉叹了口气,模仿脑海里南赤鸷的口吻,郑重道:“这段时日,着实辛苦你二人,不过我现在倒无需你们伺候,大可去做其他事。”
他们俩刚被调到北湖的时间不长,此前做的都是些粗活杂事,也已经习惯了被使唤来使唤去,竟是除了南溯珉以外,没见过平易近人的内门弟子。猛不丁听到南溯珉这话,一个个争相惶恐道:“不辛苦不辛苦。”
这两个孩子心眼转得快,却是个一根筋的,尤其是追星,听到南溯珉先是问自己叫什么,又慢条斯理地跟自己道谢,后边儿的话又跟道别一般,还以为是哪里做的有差错,惹南溯珉不快,要换掉身边伺候的弟子,舌头一打结,却什么讨好的话都说不出来,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已经积攒起了一圈泪光,在灯火下闪眼极了。
南溯珉见这孩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忽然明白他会错了意,揉了揉眉心,有些好笑地道:“哭什么,我又没数落你们……你们这段时间照顾得很周到,我这两日身子已经好了不少,不需要你们二人时时贴身伺候了——比如熄灯这类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们。”
听南溯珉这么一番解释,逐月追星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逐月拱手道:“多谢师兄体恤。”
南溯珉抬眼看了看窗外,悬月当空,夜已中宵,抬了抬手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睡吧。”
十三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节,耽误了睡觉影响发育可不行。
二人闻言,先是面面相觑,追星随后道:“师兄,现在也不算晚……我们先伺候您再睡吧。”
南溯珉看着这俩实心眼的小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顿了顿笑道:“那好,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你们陪我聊聊吧。”
这一晚上,南溯珉问了许多一出口才发觉不应当由“南赤鸷”出口的问题,但木已成舟,也只得静静等待他们的回答。不过以这两个孩子的城府,显然还看不出南溯珉心里有鬼,只是认真地思索着少宗主心血来潮提出的奇怪问题。
两个外门弟子从未跟位高权重的内门弟子如此亲近过,但眼前的南赤鸷少宗主与他们曾经所见的其他外门师兄师姐似乎都有些不一样。
两人在南溯珉床边迎着九枝铜灯席地而坐,的神色语气和举止早已放松了不少。聊到刚来泛行舟的年月时,逐月掰着手指回忆道:“我当时想着,能进入东陆最大的宗门,简直是我三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所以我一定要勤加修炼,努力闯出个名声来,到时候回村里给爹娘看,他们儿子出息了,嘿嘿……”他没绷住一直以来矜持的脸色,露出了一个有些孩子气,也有些难为情的笑容。
追星挠了挠头,看了看逐月,又看了看南溯珉,实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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