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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替他挡一挡这些煞有其事的龌龊传闻。更何况,老夫也并不希望江风阁在好事之徒眼里,落得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声。”
江云蛟抬起杯子喝完了杯里的茶水,身后的服侍弟子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淡笑表情,替他添上了下一杯。
“我说这些,南少宗主可听明白了?”
南溯珉被这标准宅斗发言灌得一愣一愣,借着脑子里残存的部分泛行舟三宗情报,意识到:归根结底还是在意面子的问题。简而言之,江风阁一是想借着对蹑风堂和青溪渚二宗的示好和扶持,避免落一个“趁虚而入”“一家独大”的下作名声,再来也可以维持泛行舟三宗之间微妙的平衡,即使是同门的三宗之间,也存在着一些鲜为人知的龃龉。
南溯珉这么一想,愈发清楚了为何江云蛟会挑这个时候送上如此贵重的礼物——在这一次出山任务中重伤的蹑风堂少宗主,着实是最好的示好对象。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可能已经成为了不得了的漩涡中心……
虽脑子里风起云涌,但毕竟多说多错,南溯珉不动声色道了一句“晚辈明白”,听见江云蛟了结了一桩大事般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不叨扰南少宗主静养,老夫就此告辞了。”
江云蛟拂袖而起,回头看了看屋里的江荇之,声音不大,却极有威严地道:“还不起身,是想在蹑风堂呆多久?”
江荇之讪讪道:“是……那我也回江风阁了,阿虹多保重。”随即起了身跟在自己堂伯身后离开了。不多时,剡溪细细地嘱咐了水榭里的两个外门服侍弟子如何熬药后,也启程回自己宗门去了。
琢玉榭重新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