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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从云有些不解,但不论是真是假,为金猊的安危,他们总要确认一番。
“先看看。”慕从云率先在前面,往那座最为豪华的主院潜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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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猊『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翻搅着,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来。
他捂着头痛苦地呻.『吟』一声,刚准备爬起来,就头顶响起一道幽冷的声音:“你倒是能逃,竟然藏到玄陵。”
这声音像一把细针,密密麻麻刺在金猊的耳膜上,让他难受地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张年轻又苍老的面孔。
说年轻,是因为那张脸的皮肤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但除脸部之外『露』出来的身体,却布满层层堆积的皱纹,甚至『露』出来的背上都长满老人斑。
这样的组合叫他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金猊鼻子,闻到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身子往后撤撤:“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那人玩味地打量着他,良久倏尔笑起来:“看来果然是伤脑子。”他抚掌『露』出怪异扭曲的笑,片刻之后,很是和善地答金猊的问题:“你叫花千重,是花家的少主,黎阳王朝的羽衣候。”
金猊:???
他张嘴,张口结舌片刻道:“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说着爬起来就想往外走:“打扰,我还有事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