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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钦看到首级面孔,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捶地号哭,血泪迸出眼眶。
下令攻城。
赵钦站在城下矢石可及之处,擂动战鼓。
赵钦所领士兵的核心乃是赵氏部曲,望见首级,目眦尽裂,发出不类人声的嚎叫,抬着攻具,疯狂扑向城墙。
其余士兵受其挟裹和激励,也都呼声震天,杀气冲霄。
王纪、皇甫立等郡兵望着昔日袍泽、故旧、乡邻疯狂的气势、扭曲的面容和嗜血的双眸,神为之夺,两股战战,几欲后退。
凌充吼道:“赵钦困兽而已,仅凭三千乌合之众,岂能破冀县坚城?
凉州联军已在张猛率领下,自西而来,将与我军夹击赵钦于城下。
赵钦败亡,指日可待!
汝等还不握紧刀矛,上前作战,难道要白白送死么?”
杨阜、赵叙也都亲临城头一线,高声激励部曲。
赵钦士卒几次攻上城头,但都未能站住脚跟,或直接被杀,或被逼跳下城头,摔死摔伤。
赵钦亲自披甲登梯。
可惜他毕竟将近四十岁,日常养尊处优,不以武力为长。
若非亲兵接住,赵钦恐怕会从半路摔落的云梯上摔死。
即使如此,也摔伤了左脚,一瘸一拐。
攻城战从早上持续到中午,赵钦方首先攻不动了,无论赵钦怎么鼓动,士气都是处于低落状态。一是死伤过重,生了惧意;二是腹中饥饿,没了力气。
赵钦只得鸣金收兵,在城外埋锅造饭。
没能一鼓作气攻下冀县,已经宣判了赵钦败亡的命运。
下午的攻势烈度远不如上午。
守兵的情绪平复了很多,守得游刃有余。
第二天和第三天,双方几乎是在表演。
攻得敷衍,守得懒散。
跟张猛攻冀县的后半截时间里非常相像。
任凭赵钦声嘶力竭,甚至杀人立威,都未能将攻城积极性调动起来,反而引起中下层将领不满,暗流涌动。
张猛、李放正日夜兼程,急行而来。
赵钦手下将领眼眸中都带上了忧色。
自己区区四千多人,而张猛就有一万多人,加上城中两千人,又是孤军面对夹击,怎么可能不败?
败,就有可能会死。
如果有活路,人谁愿意死?
活路在哪里?
诸将悄悄看着赵钦,怎么看活路都在此人身上。
章武二年(公元196年夏四月),凌充刺杀韩遂所置汉阳太守隗修,与卷土重来的凉州牧张猛夹击原汉阳郡兵曹掾赵钦于冀县城外,大破之。
黄华阵斩赵钦。
俘虏两千余人。
李放传檄诸县,旬日之间,汉阳悉平。
李放有便宜行事之权,挟东汉朝廷之威、平定汉阳之势,建言整编军队。
众人皆无异议。
遂设立凉州兵,以张猛为代军长,凌充为宣教,李放为参军,下辖许晋、黄华、张序、周烈四部。
麴济所领郡兵被打散编入四部之中,本人被任命为许晋部之参军。
形势比人强,麴济也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凉州兵全军上下约七千人,为野战军。
裁撤下来的其余士兵重组为汉阳郡兵,由姜叙统领,孙柔为之副。
许晋、孙柔都是凌充手下密谍、刺客,与凌充一样,担任军职乃是权宜之计,到时自会辞任。
从冀县入扶风郡有两条要道,一是北线,经略阳、陇县,过陇关,可至汧(q)县,然后渝糜、雍县,就是一马平川的关中平原了。
也就是司马迁在《史记》中所说的“关中自汧、雍以东至河、华,膏腴沃野千里”。
北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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