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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并不好受,特别是那隐隐的钝痛,一阵又一阵的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针刺一样的可怕感觉在等待着塞维勒斯。
昏迷三天之后,她终于醒了过来。
她无法睁开眼睛,就好像眼皮和眼睑被胶水粘起来了,一动就是彻骨的疼痛。所以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闭眼的状态。
艾琳对塞维勒斯的醒来喜极而泣,她把塞维勒斯当成容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塞维勒斯的头发,说:“身上还疼吗?”
“不……”几日未说话而已,塞维勒斯竟觉得说话有些吃力,“不疼的。”
明明嘴唇都疼到发白颤抖,竟然还说自己不疼。艾琳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她吸了吸鼻子,说:“梅正在研究更好的止疼魔药,一定不会让你疼得太厉害的。”
塞维勒斯点头。缓慢而又持续的疼痛最是折磨人,还要再加上骨头和血肉的生长。那是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痒到钻心,痛得持续。梅琳达的魔药减轻了她的一些痛苦,但仍然无法让她摆脱。
“喝了魔药好好睡一觉。”艾琳用毛巾擦去塞维勒斯头上的汗,把魔药杯子里的吸管放在她的嘴边,“今天的生死水是苹果味的哦。”
在那么多难喝的魔药药剂中间,梅琳达很努力地把一些比较简单的魔药改良好喝,让塞维勒斯不至于每天都浸泡在难言的魔药口味之中。
塞维勒斯把饮料一样的魔药喝掉,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艾琳把毛巾用温水打湿,一寸一寸地给塞维勒斯清理脸颊和身体,再给塞维勒斯的眼睛换上一条新的沾药布条。
最后给她盖上被子,在她的额头印下带着叹息的吻。
过了将近一个礼拜,邓布利多带着莉莉他们来了。塞维勒斯正靠在病床的枕头上,百无聊赖地摁着便携式的收录机。里面缓缓地流淌出轻柔好听的音乐,渐渐充盈整个房间。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几个穿着病服的病人,拿着预言家日报和着音乐安静地看。
那是艾琳在破釜酒吧旁边的音像店买的。圣芒戈的这些魔法师没有见过这种麻瓜机器,一开始还大惊小怪,到后面成了音乐的俘虏,常常到这间病房的角落里享受音乐。
“塞维,你好一些了吗?”莉莉一进病房就燕子一样地奔到塞维勒斯的身边。
听到莉莉的声音,塞维勒斯把手中的收录机停下,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音乐一停,角落里的几个巫师就有了动作,他们站起来和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
塞维勒斯张开双臂,她的思念一下子有了归处,“我很想你,莉莉。”
黑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两侧,脸颊又瘦了一些,皮肤略显苍白,还有眼睛上一条白色的布条,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塞维勒斯曾经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
莉莉很想念塞维勒斯,她的梦里总是塞维勒斯从天上落下,变成她见过的那残缺破败的可怕色彩。当真正看到塞维勒斯时,她更加难受了。她觉得心疼,又觉得愧疚,痛彻心扉。
小心地把瘦弱的女孩抱紧,莉莉轻轻地蹭着塞维勒斯的脸颊,哽咽着说:“对不起,塞维,都是我的错。”
塞维勒斯收紧手臂,莉莉竟然变瘦了,抱着都能感受到她硌人的骨头。她拍着莉莉的背,“不是你的错,莉莉。那种迷惑人心的东西,本就很难抵抗不是吗?好在都没事。”
莉莉受到冠冕的影响比塞维勒斯要深得多,因为是她直接把冠冕拿下。在那个时候,可怕的东西已经侵入了她的思想,随时准备把控她的思维。
耳边是细细小小的啜泣。莉莉的样子早已刻在了塞维勒斯的脑海,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得到莉莉现在的模样,那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模样。
她说:“不要难过,莉莉。我会好起来的,你知道的,巫师的身体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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