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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啊,假设有人跟我争论问题,我就可以骂对方“还是滚回去你的1877年吧”,对方就会问“1877年怎么了”,我就可以说:“你连1877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跟我争”!你说是不是很棒?”
我震惊地看了他许久,才问:“所以,你之所以看这么厚的书,就是为了骂人?”
他认真地点头:“没错。”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同学们羡慕和嫉妒的对象,同时也是老师心目中最头疼的人物。据说为了让启牧好好学习,全校能叫得出名字的领导都去启牧家里家访过,但启牧的那对父母,好像是一对非常平凡的夫妻,根本不知道天才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单纯地以为孩子成绩不错,却又不爱学习,便说:“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就这样,启牧成了全校最自由的人,老师再痛心疾首也管不了他,毕竟他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恶极的事,上课不吵不闹,不逃学,不打架,名列前茅……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好孩子。
而我就截然相反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大出息,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只想快点结束在国内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过的:启牧看闲书,我玩游戏,只要我们不打扰其他同学上课,就不会有任何人找我们的麻烦。
然后高考结束了,我顺利飞往加拿大,启牧却高考失利,并没有去北大或清华之类的学校,只去了一所很普通的大学。校友群里很多人暗自嘲笑启牧,说他罪有应得。有一次我跟他聊起这件事,他撇了撇嘴说:“我故意的。”
“故意什么?”
“不想去太好的学校。”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太没意思了。”
那时我已经跟启牧成了同事,下午三点的办公室,连空气里都充满了倦意,但这他句话却把我吓醒了。我想了很久才问:“后悔吗?”
就像我预料中的那样,他嘴角带着嘲讽,眼神则充满困惑,问:“为什么要后悔?”
而我则有点后悔,后悔当年那么大手大脚,那么懒散,丝毫没有为将来着想过。
就在我去加拿大的第三年,我的父母离婚了,我爸重组了家庭,不打算再供养我。我妈则回了娘家,也不怎么理我。他们的意思都很简单:你大了,该学会照顾自己了,如今你已经有了绿卡,也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谁又能说不是呢?
唯一的问题是,这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了,前一秒我还是有房有车富裕的留学生,后一秒就变成了除了房子和车子之外银行卡上只剩下三千块加币的穷鬼,而且我还有六千加币的房产税要交。
我在桌前坐了整整一天,才决定求救。意料之中的,没有人肯帮我。然后启牧出现了,他说:“正好,我手头有份工作很适合你。回来吧,我借钱给你。”
03
启牧所在的公司是一家私人旅行订制的网站,比普通旅社别致一些,也高级一些。我拿着加拿大绿卡,到了北美也有自己的住处,对公司来说聘请我的话差旅费至少可以省三分之一,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留下了我。
而我的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加拿大跑来跑去,拍拍照片,记录一下各个景点的路线和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和我搭档的另外一个人则负责制定路线和洽谈业务。
这次跟我搭档的阿满是公司最优秀的员工之一,据说他去过几十个国家,各地的语言都会一点,交通规则也记得一清二楚,跟着他我也放心。
一上车我就忍不住睡了,直到车子停下来才忽地惊醒。我望了望四周,问:“到哪里了?”
“嘘——”阿满直直地看着前方,小声说,“熊。”
我抬头,这才看到前方的马路上有一个壮硕的影子正迟缓地朝这边走来。是不是熊我不太确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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