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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北的扈鹞府里多了个女人。
这事没什么惊奇的,即使那个女人是呼云国的战俘,但扈鹞又不是要娶她做夫人。
更何况,越北本就是塞外草原中以武力和蛮横出名的族落,向来不屑礼法拘束。而扈鹞更是越北王新点的将军,身份尊贵,这几个月连打了几场胜战,占了呼云国四座城池,风头正盛。
即使扈鹞真娶了这卑贱女子过门,又有谁敢真的笑话他?
权力确实是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
扈鹞卸下盔甲,天气热得很,他方才去演兵,惹了一身汗回来,将自己仔细洗干净后,才走到后院。
越北和呼云国的战事方歇,呼云派了一队使者过来商讨送礼求和之事。而扈鹞继续留在这刚打下的边城,盯着呼云的动静。
“秋瑛!”
那在后院穿行的女子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身子顿了顿,急忙转过头来,没注意手里还举着水瓢,结果被水弄湿了整只袖子。
扈鹞急忙上前给她挽袖子,秋瑛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嘟着嘴小声说:“我想浇花,是你吓了我一跳。”
扈鹞无奈地笑了笑:“那你现在也浇不成花了,去换身衣服吧。”
秋瑛眷恋地看着新开的花圃,显然没有玩够。但扈鹞还是狠了心将她拉回房间,毕竟上次心软的代价就是秋瑛烧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是扈鹞头一次照看病人,要聚精会神地盯着,要时不时地换湿帕子,麻烦极了。可一想到是秋瑛,他又觉得甘之如饴。
秋瑛的衣柜里有各种时新的衣裳,都是扈鹞占了城池后,从城中最好的店里拿的,什么颜色都有。桌子上还摆了一个又一个妆匣,里面装满了金簪珠钗、耳坠手钏,全都是姑娘最喜爱的玩意儿。
可惜秋瑛对这些东西的兴趣远没有放在一旁的本子浓厚。
扈鹞这段时日虽然不用打战,但寻常的演兵操练、军中商议都不能松懈。他怕秋瑛会闷,便搜罗了一袋花种,又请教了花匠,将什么花几时浇水、浇多少水多写得清清楚楚,让秋瑛自己去琢磨。
他看秋瑛穿着新衣裳,像只兔子一般蜷在椅子上吃点心,心里觉得软软的。他凑过去想要亲亲秋瑛的额头,却被她拿点心糊住了嘴。
“好甜呀,你尝尝!”秋瑛眨眨眼,冲他笑,“他们都说你对我好极了,那我也要对你好,这样才公平。”
扈鹞哭笑不得地咽下点心,揉了揉她的头说:“你对我才是好极了。”
看秋瑛吃着吃着就趴在桌子上睡了,扈鹞便抱她到床上,细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瞧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他又忍不住用手指勾勒她的眉眼。
秋瑛闭起眼睛的时候,瞧不出一丝傻气。扈鹞喃喃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还是喜欢你。”
侍奉的婢女仍候在门外,扈鹞扫了一眼,轻声交代:“好好待你们主子,你们应该知道,上次敢说她坏话的人,我可是连尸首都没留的。”
婢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扈鹞收回冰冷的目光,往花圃走去,打算帮秋瑛浇花。
想到秋瑛,他便不由得勾起嘴角。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他的小菩萨,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供奉,即便她傻了又如何?
傻了,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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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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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鹞小时候过得很不好。
他的父亲在越北中身份尊崇,众多的子嗣中,扈鹞不过是不起眼的一个。
他小时候受尽白眼,吃遍了残羹冷饭,但心里还是存着几分念想,日日勤练武艺,拼了命地读书识字,就想着哪天能够博得父亲青眼。
名与利两个字烧红了他的眼,那会儿越北每逢冬季就会去呼云国边境几个小城抢米油盐,他便跟着去了,想要历练,也想出头。
最后他却差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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