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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是啊,是忍,不是外家说的什么宠。
思及至此,温媛的动作一停,但很快,她又转起手腕来。
凡事都是很怕对比的,倘若当年,他没有遇见沈风息,也许她也会同大家一样,错把天子的容忍当成宠爱。但真心的疼惜和无奈的忍耐,到底不一样的。
“叩”的一声,杯子被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了近一半。温媛面色不变,掏出帕子开始擦手。粉色的锦帕,上边绣着水莲,正是沈风息之前捻着的那一块。
“大将军还没有洗好吗?”
在她问出口的同时,那随侍上前几步,躬身道:“似乎早好了,但大将军不肯出来。”
“不出来?”温媛拧着眉头,“你去问问,是不是要本宫亲自去请他。”
事实证明,沈风息是不需要的。
这句话没传过去多久,沈风息便自己过来了,半点儿不磨蹭。
温媛朝他打量几眼:“将军这样真是顺眼多了。”
洗掉了原先刻意为之的胡乱捯饬,那被脂粉掩住的杀伐之气便在他眉宇之间显露无疑。
“是吗?”沈风息一撩衣摆坐在另外一侧。
看着他一派熟稔的模样,温媛含笑道:“这样才像个将军。”
心知已经瞒不过了,沈风息也倒放开了些。
“那之前呢?”
“像是小倌。”温媛推给他一杯茶,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仍是那样浅笑着,“你应当听说过的,我最能分辨小倌了。”
沈风息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喝了那杯茶。
而温媛见着,像是无趣:“大将军和小时候真是越来越不像了。”
“公主也……”他说着,摇摇头,“公主是一点儿没变的。”
“将军还记得我当时的样子?”
沈风息神思恍惚,不觉长叹一声。
自然是记得的。
小时候的温媛灵动可爱,心思澄明,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好奇。这样的性子,若不是天子包容袒护,她在宫里早就呆不下去了。
然而,但凡家世复杂,兄弟姊妹多些,在那个家里,父亲的偏心势必会引来嫉妒。尤其这是天家,嫉妒不止会被放大,还会参杂恶意。
沈风息自祖上就是为天家守江山的,承的是世袭将军,可见有多受当上信任。所以,即便宫外子弟都受不得宫内太傅亲自教导,他却可以。
当时的沈风息还小,感觉不明显,却也能分辨出来些许。他看得出,那些对她好的人,未必是真好,而那些不愿靠近她的人,却是真的忌惮。
也许是承了祖上这一脉侠义,小小的沈风息,在尚不懂太多礼节世事的时候,便已经守护在小小的温媛身边了。但要问他理由,他却是答不出来的。
小时候回答不出,到了现在,依旧是答不出。
“如果将军连那时候的事情都记得,那么,在将军承下将位、赶赴边疆之前,我对将军说过的那些话,将军应当记得更清楚吧?”
沈风息默然,半晌才拍着脑袋笑出声来。
“小时候没什么其他的事,除了读书练武就是玩玩乐乐,其中苦闷少留,记得住的,当然是有趣的事情。可这人越长越大,事情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忙碌时候发生的东西,哪里能够什么都记得呢?”
“是吗?”
温媛继续斟着茶,仿佛之前那几句话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在乎他的答案。
“将军忘了,便也算了。”
她这样说,他便随着她的话笑笑附和。
“正是如此。”
温媛摇摇头:“你不必这样刻意。倘若你是担心我对你还没有死心,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放心吧,它早就死了,死得透透的。”她转头,对他眨眨眼,“你信不信?”
沈风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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