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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周意远,你知道吗?今天我结婚了。
“哎,怎么不见周意远?她不是说你结婚她当伴娘的吗?”老同学举杯,我姑且当成他们是因为多年不见害怕尴尬找不到话题才提起你的。
“哈哈哈,那就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意愿了。此月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听,亲热地叫着我的名字的人是方心雨。学生时期除你以外谁能同我这样亲昵,可以去掉我的姓直接唤我的名的难道不是只有你?
“不,这是我们说好的。”我已成年很久,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然而提起你,竟好似当年稀缺的少年意气都十倍地重回这副身体,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是我做错了事她才不出席的。”
看着我执拗的样子和下一秒就要难以控制的局面,我的先生连忙跑来救场。
“她换号了吧,好几年没见她上线了。”被我弄得有些尴尬的方心雨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我着婚纱低头缄默,不愿与他们多说关于你的事。
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事极端,假如你在场的话,一定会没心没肺地用自己开玩笑附和他们。不,也许你已经变了,懂得如何不委屈讨好他人。
但是你不在场,再多的可能都是我不准确的设想。在这个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你竟缺席了,连婚纱都是我自己挑的。你知不知道试婚纱的那一天我崴了脚,真的好疼啊。这样一想,十七岁那年在跑道上摔的那一跤实在是不值一提,因为当时有你。是你啊周意远,你二话不说冲出观看台就朝着我奔过来。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此后无论走多远,江此月都不会忘记周意远了。
002
我的青春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不知道。
第一件贴身的内衣或是第一次来例假,第一次和父母顶嘴或是第一次有了心动的男生,又或许它只是教科书上堂而皇之划分出的一个年龄。我无法认同其中一种,但我敢肯定的是,假如若干年后有人再同我提起“青春”二字,我想到的人一定是你。
遇到你的那一年我十五岁,正上高一。当我真正知道你的存在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学期。
“又黑又丑,还顶着剪得狗啃似的蘑菇头,简直丑得没眼看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时我真的不知道是在说你。我的时间被父母严格分配,温习功课、周末辅导、练舞弹钢琴。我那时并不叛逆,也很少去参与周围这一群躁动无聊的男生女生消遣时间的话题。后来我才发现当时的我同你其实挺像的,身边都是缺少朋友的人,可最大的不同在于你是被动落单而我却是乐在其中。总而言之,当我第一次和你说话时,你的名声已经很臭了。
“嗯,今天我值日,会晚些回去。”和妈妈通完电话,我发现走廊上还倚着同班的三个女生。
“此月,今天你可以不用值日的。”其中一个女生叫住我,我回头,是坐在我前面的方心雨,她继续说,“你知道是谁和你一起值日吗?”
我扭头看了一眼黑板,卫生委员的粉笔字写得歪歪扭扭:周意远、江此月。
“我跟你说哦,和周意远一起值日最轻松了,她什么都抢着做,像哈巴狗一样讨好人。喏,你看,她现在还在帮我补作业呢!”
我看向她下巴点的方向,于是开学三个月后第一次注意到了你。一头毛躁干枯的短发,皮肤比班里常常打篮球的那个男生还要黑,微胖的你正趴在课桌上认真地写着不属于你的作业。我承认我当时觉得他们的形容是贴切的。
那天我没有听方心雨的话把值日的工作都留给你做,所以方心雨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还是说说我们正式认识的过程吧。当时一放学你就去卫生间提了满满一桶水回来,看到我在扫地时,你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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