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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恶趣味因子蠢蠢欲动:“我是唐彧的女朋友。”
他眼神微微一凝,她又补充:“前任。”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问他:“不怕我去找新娘的麻烦?”
他往楼梯走去:“要找的话,早就找了。”
后来离开天台的时候,君好捡到一张工作证:耳鼻喉科,宋清漱。
婚宴过后,君好很快就忘了这回事,可有些相遇避无可避。
每逢周末,工作室都会去老年大学授课,班里有一位叫张烟宁的老太太曾是君好外婆的戏迷,因为腰不太好,当时住的房子又没有电梯,她的孙子执意要让她搬新家。正好君好那会儿住的院子有一间房空着,就与她约了时间看房。
那天早上,君好才想起工作证的事,照着上面的号码打过去:“宋先生,我姓虞。我捡到了你的工作证。”
那头静默了一会儿,声音温润:“虞小姐,你在哪儿?”
君好刚要开口,余光一瞥,感叹缘分真是奇妙。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与她约好的张烟宁,另一个是年轻的男人,就是她手上那张工作证的主人。
后来君好把工作证还给了宋清漱。张烟宁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着说他们真是有缘。
因为环境幽静,又可以去工作室免费听戏,张烟宁当场就把空余的那间房给租了下来。
搬家那天,君好帮着张烟宁搬行李。忙了一上午,她与宋清漱坐在屋檐下休息,宋清漱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一口,说:“原来你跟苏小姐是兄妹啊。”
可一个姓宋,一个姓苏。
宋清漱猜到她的疑惑:“她后来改的姓。”
宋家兄妹的父母早年离异,苏晓彤改了母亲的姓。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君好摇摇头:“那天你到底喝了多少?”
“两杯。”他说。
“红酒?”
“啤酒。”
“……”
君好朋友圈里都是海量,实在难见两杯倒的男人。她叹了口气:“以为你借酒消愁,以为我们同病相怜。”
宋清漱愣了愣,见她穿着恤和牛仔裤,也不怕脏,随意地坐在台阶上,短发下的脸汗津津的,美得英气勃勃。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嘴角极淡地扬了扬。
那时的云是绯红的,风又轻又软,是2005年的春天。
3
宋清漱就这样成了君好的房客。那栋院子原本是民国时期一位文人的故居,君好租了下来,前堂做工作室,内院自己住。
四水归堂的天井,石墨盘旁有一口水缸,水面浮着铜钱草。西南两处房,灰色外墙上爬满了藤蔓。自从搬过来,君好觉得日子也过得慢了些。每天清晨起床后,她总会先吊一会儿嗓子,直至张烟宁搬进来,这种习惯还没改。有一回她吊完嗓子,宋清漱刚好从门外经过,她探出头:“是不是很吵?”
他一怔:“哦……没事。”
她看他背着一个咖啡色的邮差包:“去医院?”
他“嗯”了一声,却还是站着。
君好终于忍不住问:“有事吗?”
“你有没有觉得嗓子干涩?”宋清漱问她。
君好一愣:“望闻问切啊宋医生。”
一句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许多,宋清漱淡淡地笑了:“职业病。”
“能治吗?”
“可以口含生大蒜,最好挑紫皮独头的。”
她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医嘱:“你们西医也信这些?”
他说:“中西合璧。”
君好觉得这真是一个妙人。
相处久了,她发现他并不高冷,只是慢热。他放假很少外出,喜欢坐在窗口看书,来往的也都是医院的同事。休息日他也会下厨,黄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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