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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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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相思不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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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家路窄

    我一直在看那个蹲在凌霄花藤下的姑娘。

    灵蛇髻在她头顶,缀着金色的步摇,可除了这一处亮眼的首饰,再无其他。她只穿着月白色的衫子,系一条大红的腰带。凌霄花藤架下是一口古井,古井旁的凤仙花开得正盛。她蹲在井旁,拿凤仙花染着丹寇。

    出于逗乐的心理,我出声:“偷摘御花园的花,你是哪个宫的?”

    她一个踉跄缩到井后,而后见我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笑嘻嘻地爬出来,摸摸我的头:“半大的人,架子端得与龙座上那位如出一辙,你又是哪位宫妃的皇子?”她掏出糖来:“吃了我的糖,可不要与我为难。”

    我接过糖,示意她凑近。

    她蹲身侧耳过来,我却扶着她的肩,猛地把糖塞进她嘴里:“你见过哪个嫡长子需要一个贵人的施舍?”她一个入宫秀女,数年都未得恩宠,如今平白晋封了贵人,指不定有什么小算盘。我对任何示好都警惕,于是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看她:“只怕你见过父皇的面,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吧。”

    她有些吃惊,似乎才认出我是谁。吞下糖,她擦了擦嘴角,又笑了。耳鬓前有一缕细发绕成小圈贴在脸侧,她的笑比那抹了桂花头油的发丝还要精致三分:“没毒,瞧把我们的小太子给紧张的。”

    我躲开她想揉我头发的手:“未立皇储,你出言不逊。”

    “早晚都是你,你的戒心却比你父皇还重。”她哎呀一声叹着气站起身,“走了,不跟严肃的小孩玩。”

    我乃大楚嫡子楚端,先皇后唯一的骨血,深宫中无人同我玩耍。

    霏秋封贵人这一年,我十岁,她十六。

    在我眼里,她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只是装得比我成熟罢了。她梳着大人的发髻,戴着大人的首饰,藏着那份小气与寒酸,还装出一副对任何人都很热情的样子。她嫌弃我是个古板的小孩,我记住了。

    我是小孩,她又哪里不是?后来见了几次面,她说话始终横冲直撞不过脑子,还有一份“跟谁都很熟”似的热心肠,真是要命——我不去提点提点她,她还真以为小孩好欺负了?

    于是在父皇大寿的时候,筵席下我假意央求她帮我偷拿贺礼中的茯苓霜止痒,说是急性过敏,耽误不得。并且茯苓霜并不珍稀,日后从我宫里补上就是。我们俩身边的宫人恰好都不在,我委屈巴巴的,眼里包着一泡泪,撸起袖子给她看“疑似”过敏的红疹子,霏秋果然中了计。她殷切地安慰我,等她慌慌张张去偷茯苓霜时,巡逻的公公如我所愿前来巡守。霏秋被惊得打翻了景德镇上贡的御瓷,一套温润似玉、薄如蝉翼般的茶盏被我动过手脚故意放偏了,这下全都碎成了渣渣。

    她被中宫皇后罚去浣衣局做半年,迎接她的是数不尽的衣物和起早贪黑的生活。

    我计谋得逞,逍遥快活地去浣衣局看望她。

    “封贵人后本可出人头地,啧啧,可惜你活回去了。疹子是我故意画的,上当了吧?”我幸灾乐祸,脚虚踩着木盆边缘,睥睨她,“再说一遍,谁是小孩?”

    她低头捣衣,要拿木盆装,可拿不动,木盆正被我踩着。她硬掰,我便用劲,她不肯抬头。

    风吹拂着她的鬓发,风撩拨着我的心弦,那一刹那我竟鬼使神差,许是她的倔强令我好奇,我手里正拿着一卷太傅刚教过的《论语》,不假思索地将它卷成筒,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颚。

    黄昏下,残阳里,她的碎发末梢显得嫩黄,一张白嫩的少女的脸,眼眶和两颊一片通红,明显刚哭过。她不满我挑她的下颚,很“凶狠”地瞪回来。

    我又啧啧两声:“哭鼻子啦,还凶巴巴的,逞什么强?服一时之软,享一世之快活。”

    “玩弄人于股掌,很彰显你的智慧吗?”她把衣物摔回盆里,“尊贵地位之于你,取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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