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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雨水也无法滋润他,“对不起。”他把所有情绪化进一声道歉里,仿佛在克制声音。“虽然你这样说很像小孩子任性,”庆春摇头苦笑,伸出手抹抹脸上的水,“但我不接受。”伍女子与男人公然来往,到底还是会惹来流言蜚语。庆春放肆本就是上海城里人人皆知的事情,那时沈家在生意场上压了吴家一头,平日里,吴兴不敢过分过问她的生活。对这个名义上的太太,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开始,是报纸报道庆春在舞厅与男子跳舞,在牌桌上与男子吵架。这种事情到后面越发多了,也就没人在意了。这日又出新闻了,说庆春与一个裁缝有私交,是板上钉钉的事。下雨天,两人还在路上拉拉扯扯。闲人就是有闲工夫,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播至这座城的每一条小巷。一时间,庆春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女子,傅庭就是那个小白脸。报纸上的新闻铺天盖地报道他们,全是骂人的话。庆春倒是没有受影响,照常游荡在舞厅里。有不识抬举的男人问她,何不与他试试交往呢?庆春笑着回,说她喜欢俊俏的男人。傅庭那边可就惨了,本就是小本的生意,经不起折腾。店门外都是义愤填膺者倒下的垃圾,堵住了进出的路。傅庭也不解释,抱着店中的布料往家走。折腾到天黑才肯从舞厅出来的庆春恰巧出现在这条街上,哼着歌一路走着,也不拦一辆黄包车。有路过的小孩朝她扔石子,一颗接着一颗。她停下脚步望着他们,也不躲。连小孩都顺应民意讨厌她,石子砸在额头上,她很疼。庆春伸手抚摸额头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从侧面来的人,还是一身浅色的长衫,怀里抱几匹好看的布。“不知羞不知羞。”小孩见是那个小白脸,做出鬼脸嘲笑。“你们小小年纪,知何为羞?”傅庭上前一步说道。“坏女人,坏男人,不知羞呀不知羞。”像唱歌一样,小孩边唱边往人身上扔石子。不好跟小孩一般见识,傅庭就挡在她前面受着。石子砸在身上不怎么疼,就是砸在脸上疼,心里更疼。末了,庆春迈开脚步先走,没理会任何人,走出几步便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却没爬起来的架势。傅庭闻声追过去,身后传来小孩夹杂天真的尖锐笑声。凑近了庆春,傅庭先是蹙眉:“你喝酒了?”然后抱着她离开这条宽阔的街。“我没醉。”庆春缓过神来,站直身子要走。“你的脸通红。”“我热的。”“都要入冬了。”庆春难得露出这副安静的样子,说不过傅庭,她干脆倚在身边的墙面上。庆春眨着眼睛瞧对方怀里的布,歪着脑袋点了点头:“我喜欢这个,你给我做一件旗袍行吗,阿庭?”傅庭一愣,看着那匹被她点了点的布。布匹是樱桃的红,连花纹都在透着光。“好。”他点头应下。庆春这时才笑开了,笑着叹了一口气,而后侧过身来,就着月光看他的脸。“你一定喜欢我,阿庭。”她的酒气喷在他面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傅庭没否认,心里一阵酸楚,难过极了。“可我恨你,”庆春笑了,纤细的胳膊搂上他的脖颈,“恨你们所有人。”良久良久,她踮着脚凑过来,月色映衬的晶莹的唇凑过来。傅庭僵在原地,像一只失去牵引的木偶。他总是输给庆春,动都不敢动。而将要触碰到傅庭时,庆春却松了手:“算了。”她身子软了软,扶着墙往回走:“你也被我毁了,两清。”陆那之后,庆春被囚禁,是吴沈两家长辈商量的结果。毕竟两人不是真心相爱才成婚,不过是利益婚姻,吴兴暗地里高兴:叫你给我在外面丢人,关你几年才好呢。出乎意料的是,庆春没有恼怒,没有反抗,没有情绪波动。送饭的人说,太太每日清晨和黄昏都要坐在窗边往外看,一句话也不说,一双眼直勾勾的。除了这两个时段,她就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在纸上写写写。屋里最不缺的就是纸笔,缺了她就管人要,只要她不闹,家里人什么都会给她。后来接近过年,大家想要放她出来。她却不动弹了,依旧整日待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吴兴暗自想着女人是要转性子了,想去看看,结果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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